傲得很了。”

和护士们形容的恰恰相反，程曦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青年躺在病床上，皱着眉，面苍白的虚弱模样。

那是程曦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留发竟能比女人更好看，不显柔，却足以到让人惊叹。

心里忽然生个念，想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程曦作为副主任医师不负责某个病人，无论对方是何份地位，除开了解病和治疗状况从不踏职责范围半步。此时却没由来地生一好奇，想看看那孩是否真像护士中那般纵。即便如此，至少比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可怜样儿好。

有个尖的见程曦过来，立咳嗽了一声向他问好，其余几个这才暂停八卦，有些脸红地唤了句程医生。

程曦示意一边走向办公室，却在门停顿了片刻，继续往楼上去了。

小护士双手撑着倚在桌上，痴般地注视着程曦的背影：“程医生也好帅啊......得材好还那么温柔，而且不到三十岁就升了副主任。我果然还是更喜这成熟稳重型的！”

旁边另一个护士却叹了气：“你不觉得程医生对谁都很客气，但是也有一超的距离吗!唉，可望而不可即呀……”

豪华病房类似一个小间，在这儿照看的兰姨一般都在客厅看电视，柳凡初在室休息。

兰姨见一个穿白大褂，模样帅气的男人走病房。知是这里的医生，刚想起给他倒杯，程曦忙不用麻烦，径自走向了室。

兰姨似乎担心小少爷又发脾气，一直注意着房的动静。

青年恹恹地低着，乌黑略的发没像平时用发带绑在脑后，恰好披散至锁骨。虽然有些，却也是极的。

余光瞥见一抹白，柳凡初此时正心烦意，看见医院的人就来气，不耐地骂了句“去”才抬起，红的双刚好与程曦对视。

男人个很，却不像柳默衡盛气凌人。

柳凡初愣愣地望着他，只觉得这人和印象中医生的形象不太符合。

对方并没有害怕或是生气，角反倒勾起浅浅的弧度。

“今年多大了？”程曦坐到床边，右手覆上他的额探着温。

鼻息间萦绕着消毒的气味，柳凡初盯着程曦，却并没有因他的碰而反。

男人的鼻梁，嘴很薄，看着有禁的意味。褐的瞳孔透着自己的倒影，竟叫他一时看得神......

被青年直勾勾的目光打量着，程曦中透着一丝尴尬，却迅速被角的笑意所掩饰：“嗯？多大了？”

柳凡初这才回过神来，不不愿地回了句十八。程曦似作了然地：“原来真是十八，我以为八岁呢。”

柳凡初冷哼一声：“你谁啊？护士不是已经查过房了吗？”

“我叫程曦。”男人顿了片刻又继续笑：“嗯......就是给你手术的庸医。”

柳凡初里现一抹诧异，自己发脾气骂人的话从对方嘴里亲说，反倒让他不自在的脸红了。

程曦这会儿才知，原来一个人的神可以同时包着愤怒、委屈和无措，还有自己看不透的多绪。

而且……很可。

之前还嚷嚷着要找他算账，此时真见了“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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