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应：“……”

这个话题说完，他俩又齐齐沉默了来。

“你的衣服是洗不完了吗？”姜应一边嘀咕一边帮他洗，“哎我在屋里等你很久了，我要跟你讲今天教我的那个仙师……”姜应这会儿还是外门弟，他俩白天学习的时候并不在一起。

沈扶玉了然，原来如此。

他顿了顿，又问：“你明晚还洗衣服吗？”

姜应没等他回答，只是叹了气，：“那我岂不是要天天来这儿跟你洗衣服？”

姜应很难说自己在看到那剑光时候的心，恍惚间，他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竟有沈扶玉还在他边的错觉。以至回过神之时，已经在追随剑光的路上了。

沈扶玉无奈地了，这都猜到了，还问他什么？

沈扶玉因为当年修屠村的事，心底总是惶恐不安，时至今日，只有当别人清清楚楚告诉他“我想跟朋友”这话，他才会安心走过去。

过了一会儿，衣服的另一边被拎了起来。

沈扶玉慢吞吞在夜里洗着衣服，活泉里倒映着他漆黑的、小小的影。

“你怎么又在洗衣服？”姜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沈扶玉惊喜地看过去，姜应已经蹲了，跟他一起搓衣服。

“那我不洗了……”沈扶玉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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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山火的？”沈扶玉倒是好奇这件事。

若是能说的话，沈扶玉应该会告诉他是怎么恢复的。

天上，而后才，“帮助的吗？”

沈扶玉是有净，但没有那么净，他动了动嘴，想给自己解释什么，又觉得难以辩解，拧着眉思索要怎么回答姜应的问题。

姜应笑笑：“你行冲破封印的那天夜晚，倏地天光大亮了一瞬，我就知你遇到麻烦了。”沈扶玉当年封剑封得决，若非遇到很麻烦的事，他不会冲破封印。

姜应的言行举止一直有于同龄人的成熟，此时此刻，他的脸上也弥漫了一类似于一言难尽的神采：“你这么净啊？”

他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想失去好朋友。

沈扶玉拿不准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糊：“嗯……要是脏了就洗。”

姜应看了他一∶“洗都洗了，洗完呗。”

包括姜应第一夜来寻他一起睡觉，第二日姜应没有来找沈扶玉，沈扶玉就没有主动去。怕对方已经歇了，更怕麻烦到对方，犹豫片刻，还是去洗衣服了。

沈扶玉上的衣服也没那么脏啊！

最想问的话碍于原因说不，只能寻些无关要的话来说。沉默叫人难受，却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