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陪着他，凤凰好似一座雕塑般坐在地上，神地看着庄稼地，青鸾怎么说话他也不回应。

“我要去找他们要人。”凤凰。

等了两天，凤凰突然动了起来，青鸾以为他是想明白了，不曾想凤凰只是化作了本，他把鲛人泪摆在面前，小声嘀咕：“生辰都过了一天了，怎得还不回来。我变成人形就不认识我了，真是小白狼……”

他看过三次日落后，看着天边红成一片的火烧云，冷不丁：“沈扶玉，像他的名字似的，整个人就跟块易碎的玉一样，又气又珍贵，磕碰不了一。明明学说话很快，不知为何偏生走路学得慢，他这六年，就没几步路是自己走的，除去他娘他爹抱着的时候，都是我背着的。”

青鸾轻声：“少主……那修已经被清霄派制服了，而今关押在清霄派的禁地里。”

他睁开了睛，底已无泪，却结霜似的冰冷一片。

“胆还小，怕黑，怕火、怕响、怕猫猫狗狗，怕了就哭，只能我哄。”

神鸟守护本族的荣耀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凤凰回归后，以青鸾为首的六大护法——孔雀、三足金乌、重鸣、朱雀、毕方不顾一切扶持凤凰上位，鞠躬尽瘁，在所不辞，甚至将自妖力传输于凤凰，来填补他这六年来的修炼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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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去那里都找不到路，同样地，凤凰每次去那里都能找沈扶玉。他绕着庄稼地飞了很久，庄稼地也安安静静地，他什么也找不到，只能落在一旁，握着鲛人泪。他找不到，他就等，等到沈扶玉来，他绝对会骂他。

青鸾没有说话，她看过去，凤凰里蓄满了泪，却没掉来。

“还窝，老是被人欺负，被人欺负了又哭着来找我，为什么呀，”凤凰嗤笑了一声，一颗泪顺着脸颊去，他声音轻飘飘的，“因为，我会教训所有伤害他的人。”

青鸾面为难：“少主，清霄派是修真界第一大派，凡是了他们禁地的，没有能来的，您贸然前去要人，不妥。”

他说完这句话，又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顿了顿，又：“不若您先跟我回妖族，届时以妖主的份要人更好。”

凤凰看着她，目光沉沉，许久，他站起，忽听沈家庄那边传来哀乐，他心思微动，迈去的脚在听见青鸾说“好像是清霄派的人来为沈家庄的人法事了，算来今天似乎是七”后重新收了回来，他扑扇着了一翅膀，了一声“走了”，把鲛人泪叼起来，先青鸾一步飞去妖界。

凤凰闭上睛，站起了：“我拿着自己的羽哄他开心，背着他走了那么多路，这般细着，可不是送去给人欺负的。”

“我要杀了那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