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玉凑到他的羽里面，小声：“多大我也比你小。我会噩梦的。”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上扬的语调还是透了他此时的心不错：“分明就是想和孤一起睡。”

“包括这些年来，殿一直都很惦记你，”青鸾的笑容带了几分苦涩，“无论如何，您都是殿心里唯一的弟弟。”

吗？睡觉还要别人陪。你都快十四了！”

意思是，他必须得去妖族一趟。

沈扶玉乖乖一笑，没说别的。

青鸾说完，从衣袖中拿来一条发带，上面嵌着的鲛人泪正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绛月剑是由凤凰的涅槃之火、不周树的不死之火以及界的烈狱之火这三把灵火锻造而成，能压住凤凰灵火。

但是凤凰后来还是知这件事了，他气冲冲地跑来，给沈扶玉：“把你那把剑给我！”

青鸾摇了摇，：“沈仙君，殿一直很关心你，只是要面不肯说。”

凤凰不耐烦十足：“快，孤给你解决了这个事，省得你天天黏着孤睡觉！”

他们谈论的话语其他人自然是全听见了，想问又不好意思，只能地看着沈扶玉。

青鸾：“鲛人泪最难养护，若是时间不它，便会黯淡。自从和你分别，殿常常睹思人，这鲛人泪才如此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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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沈扶玉攥了手，有几分茫然无措，“我……凤凰并未同我说过。”

凤凰冷哼一声，却是把他往自己的羽里多了几分：“谁天天噩梦？”

沈扶玉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只是攥了这发带。

也就是说，凤凰用他的一次命，换了沈扶玉那么多年的安稳睡眠。

沈扶玉收起了发带，他闭眸呼了一，再睁时便恢复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他看向清霄派众人，：“凤凰之火是灵火，寻常之接近他肯定会被其火烧成灰烬。那个能给凤凰造成重伤的，必定不是凡俗之，很有可能也是绛月剑的碎片。”

沈扶玉嘴抖了抖，凤凰的涅槃之火是从生便有的，和护心翎羽一样，都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护心翎羽是凤凰的主要力量来源，涅槃之火可让凤凰浴火重生一次。

沈扶玉一怔：“这是……”

沈扶玉稀里糊涂地就把剑给了他。

沈扶玉一愣：“啊？什么？”

原来绛月剑里有凤凰的涅槃之火，怪不得他当年封剑凤凰那般生气……

后来凤凰再现时，绛月剑的剑光似乎比之前明亮了一些，沈扶玉也没有再过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