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不太确定：“应该不能吧。”

他说着往嘴里扒拉几饭，一边咀嚼着，一边从袋里掏手机，打开白兔app查看‘了凡尘’禾老板的主页。

“没有挂请假条，今晚应该会直播的。”

青年右边的男生有犹豫：“瑞恒，要不然我们走吧，我总觉得这样不好，禾老板不喜被蹲守，就算等会他来了，我们也不一定能拍到什么。”

陈瑞恒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咱们大老远赶过来，总不能连人面都没见到就走。”

右边的青年皱眉，左右环视了空的巷：“可是你看这里除了我们，本没其他人。”

陈瑞恒：“那是因为他们都还没赶过来呢。”

“我们午一看到搜就上开车赶了过来，他们外省的还要订车票七八糟的，你等明天来了，看人少不少。”

章程小声嘟囔：“可是禾老板之前说过，他不喜被人堵在店门。”

“啧。”陈瑞恒不耐烦地骂：“你踏脑有病吧，我们三个是他的粉丝，知自己的偶像竟然帮警察破获这么大一桩凶杀案，我们抱着崇拜的心理过来看看他，不行吗？”

“再说了，咱们又不是空手来的。”

他说着，用脚踢了踢旁边的两箱果、。

章程依旧不愿：“但我觉禾老板不会同意……”

话没说完，就被陈瑞恒不耐烦地打断：“章程，你行不行啊，怎么每次都是你打退堂鼓，现在禾老板的人气多你看不到吗，咱们是视频博主，不跟，谁愿意看咱们，还是说你这张脸能涨粉？”

“咱仨开车三百多公里，了将近四个小时，结果来这里看看店门就走了？”

“咱们的时间、油钱、还有刚刚吃得饭钱，难就这么打漂了？”

章程被骂的抬不起，端着一次餐，不好意思再往嘴里扒饭：“对不起。”

右边青年打圆场：“行了，来都来了，章程你别有那么大压力，咱们过来就是想找禾老板卜一卦，顺便拍两个视频，等会不他帮咱们三个谁卜卦，另外两个都记得掏手机录素材。”

这番话让陈瑞恒的火气消了一些，对同伴说话的语气也稍微缓和：“章程，我知你抹不开面，可想吃短视频博主这碗饭就要舍得开面，禾老板他都那么红了，帮咱们这些小博主拍一两个视频都是顺手的事儿，又不能少他一两块。”

章程被训的低着不说话。

陈瑞恒见他这幅没息的样，有些烦躁，站起走到旁边，从袋里掏一盒烟，正打算送中燃，突然打了个冷颤：“啊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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