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牧夕璟坦白：“在认定你之后，我曾再次闯过一次地府。”

这一等，就是七八年时间。

活你的借，让你这两禁术。”

“可当时不知为什么发生了意外，你被困死在墓中，之后落不明。”

他倚靠在椅上，继续询问：“怎么确定我就是他？”

说到最后，牧夕璟的声音变得冷，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牧夕璟虽然厉害，可到底是一只厉鬼，不去观，只能派几只野鬼在山守着。

牧夕璟缄默良久：“想过。”

禾晔问：“没想到魂飞魄散的场？”

其中有三个年轻士，是他们的徒弟，拼死也要护住他们，被牧夕璟一气之，连带着杀了。

也是从那天之后，一向与他保持着绅士距离的牧夕璟突然拉近了两人的相距离。

禾晔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神平淡：“你呢？”

其中汪德才最为胆小怕事，得知徐志勇死后，主动卸任玄术协会会一职，躲在自家里不敢。

他抬手朝自己脸上睑指了指：“你们这里都有一颗人痣。”

怪不得那天请假回来，他二话不说就绪激动的抱住自己。

牧夕璟抿：“当时你手有几个年轻术士在其他任务时，遇到了麻烦，你派我过去援助，否则也不可能让他们钻了空。”

估计汪德才也没料到，牧夕璟为了杀他，竟然能守株待兔这么久。

“我找了你很久，甚至多次闯地府，可阎王说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字。”

禾晔：“得像？”

可在短短几年间，还是被牧夕璟杀了个净。

牧夕璟抬眸盯着他瞧，摇：“容貌只有五六分相像，但言行举止很像。”

牧夕璟：“说不清，但当时在纸扎店里看到你第一，就觉得你是。”

温甘死后，牧夕璟直接疯了。

牧夕璟沉默以对。

没想到竟是牧夕璟。

徐志勇死后，其他四人都害怕温甘饲养的厉鬼找上自己，开始躲藏，试图苟活。

禾晔看着他垂眸不语的模样，心底的那不适消失殆尽。

禾晔挑眉：“只是这些，就让你认定我一定是他？”

查陷害他的几个凶手后，将许志勇杀死在了酒店里。

“你的术法也很厉害。”

禾晔：“那为什么还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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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晔闻言，瞬间想起之前有一天，他说要请假，结果到了晚上，鬼门关就现异动，地府气上涌，不少差跑来，说有一只厉鬼行闯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