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装修不错，收拾的也很净，脚凳上叠放着老太太的衣服，桌上摆着各瓶瓶罐罐的药品，角落里放着一张椅，看得家女对老太太很上心。

他了，正犹豫要不要开，牧夕璟已经替他问了声：“总，老太太上次检是什么时候？”

“诶，我们现在一说她，她就说自己快死了，不讲究那些，还埋怨我们女的嫌弃她。”

一连几天不洗澡，离近了都能闻到她上那老年人的臭味。

理说她的狐仙嗅觉，不可能察觉不到。

总大哥叹气：“我还因此说过她，结果老娘却半不在意，说她致了一辈，现在懒得再致了，反正没几年活儿。”

可现在她上完厕所连桶都不知冲一，吃完饭直接拿着牙签剔牙，白天去打麻将，晚上回来吃完饭，连澡都不洗，直接就躺。

总注意到禾晔的动作，见他皱着眉，以为是嫌弃房间的味，赶忙解释：“可能是护工今天忘了通风，所以房间稍微有味，不好意思啊。”

禾晔对此没有半不悦，他这趟过来是为了那十万辛苦费，既然有人，倒省得他麻烦。

禾晔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全都神如常，就连仙萎衣都毫无察觉。

之后大哥又说了一些老太太与以前不太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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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尸臭。

他走到床边，再次嗅了嗅，那臭味稍微重了一些，但很快线香的香气掩盖。

正当禾晔思绪发散时，一只修的大手搭在了他右肩上，牧夕璟凑近附耳，低声：“这房间好像有一尸臭，你闻到了吗？”

陈罗昌听完，没有给表示，只说：“老太太现在住在哪个房间，我们能去看看吗？”

只不过……

看来牧夕璟也闻到了。

比如她之前是个很讲卫生的人，就算上了年纪，也会把自己收拾的净净，平时还在院里一些草草。

禾晔了两鼻，觉到空气中有极淡的味。

不对，总喜站在她肩的白狐，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很少跑来了。

总大哥应该是没关注他们的综艺，一番介绍后，他直接把注意力放在了年龄稍大的郭路权、和陈罗昌两人上。

他打开房间，众人跟着去。

禾晔摇表示没事，再次环视四周，看到床柜上摆着一只小香炉，里面还有线香燃烬的香灰。

“可以。”总大哥立即起，指了指不远的一个房间，解释：“老人家脚不方便，所以我腾来了一间客房给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