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晔问：“你刚刚说二姨太的神现了问题，五姨太呢？”

秦园园：“她是病逝的，时间我也说不太清楚。”

“二姨太气不过，因此总与六姨太发生争执，我就是那时候被贺宏暗中放了相框里送来。”

秦园园摇：“没有。”

禾晔：“知你什么时候被送到这房间的吗？”

“有几次好像还抢了二姨太想要的东西。”秦园园一边回想，一边说：“我记得有一次，布行送来一批布匹，二姨太看中了一款豆绿的布，想要拿来旗袍，结果被六姨太抢先拿走了，还嘲讽二姨太说她年纪大了，穿这颜不衬肤，让她用绿或者暗绿比较合适，当时二姨太回到房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秦园园：“应该是。”

禾晔记得肖丽珠的日记里的时间是1931年，当时有一句是：疯的疯，病的病，死的死。

他问：“1927年，那时候五姨太疯了吗？”

“不过贺宏为了不让二姨太起疑心，并不是照片送过来就让我闹腾，这期间隔了大半年时间。”

“说来也巧，我闹腾没多久，六姨太就死了，贺家人都误以为我是六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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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突然惊奇的神：“我想起来了。”

1927年。

秦园园：“六姨太死后没多久。”

“虽说二姨太搬走了，但听说她神现了问题，经常晚上睡不着觉，就算睡了，也总是噩梦，后来如何，我就不知了。”

禾晔又问：“肖丽珠什么时候死的，你知吗？”

“1924年4月23号。”秦园园记得非常清楚。

“那时候六姨太刚过门不久，二姨太很不喜她，说她一个刚门的，格太嚣张，仗着贺家老爷喜，横行霸。”

禾晔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对方实在答不什么，便没再继续问去。

秦园园再次回想：“应该是1927年，那时候二姨太刚过完四十岁生日，她很喜听戏，生日时她女儿特意带她去戏院里听戏，还验了戏服，这张照片就是那时候拍来的。”

禾晔：“时间呢？”

这些事，她都是隔着门，听路过打扫的佣人说的，太细节的东西便不得而知了。

禾晔问：“所以六姨太是1928年去世的？”

她当时已经是只鬼，并不能准确地觉到时间逝。

“还有首饰，六姨太也都不顾尊卑地抢先拿走自己喜的，对此贺宏也着惯着，从不说她什么。”

秦园园继续应答：“五姨太疯了这件事，我也隐约听到过，但什么原因，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