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事要麻烦对方。

禾晔：【潘所，想咨询一些案相关的事，可以吗？】

这个时间，对方正在上班，回复消息的速度很快。

潘洋锋：【可以的，禾老板。】

潘洋锋：【你又遇上案了吗？】

“……”

这个又字，就很灵。

禾晔：【嗯。】

禾晔把灿灿的事用文字大致描述了一遍。

潘洋锋：【又是一个陈年旧案呐。】

潘洋锋：【这案最大的难就是证据不足，除非是像上次案一样，让凶手自首，承认自己过的罪行。】

禾晔：【视频拍摄凶手承认罪行，可以作为证据吗？】

潘洋锋：【可以。】

禾晔：【受害者因为舆论导致的自杀，可以追究那些传播舆论的人吗？】

潘洋锋：【这个有难，除非能明确，且有证据证明，对方就是传播舆论的人，否则很难追究对方责任，再加上对方这已经过去十几年的事……】

的确，灿灿的事，是村里的人在背后议论，本不能明确舆论传播的人是谁。

就算知，没有证据也不能一个个追究责任，毕竟法不责众。

禾晔：【谢谢。】

潘洋锋：【不客气，这案是我们区的吗？】

禾晔：【不是，外省的案。】

潘洋锋：【哦，好的。】

聊天结束，时间还不到五，外面太挂，禾晔打开某件上开始搜索附近租赁相机的店铺，以及咨询价格。

-

当晚，夜十一，钱家主卧里。

“呼噜——呼噜——呼噜——”

狂地呼噜声震天响。

未反锁的房门突然悄无声息地被人从外面打开，穿着纸的小胖墩儿脚步僵地走来，看了床上正在熟睡的两人，绕过床尾，走向另一边。

他看了张着嘴打呼噜的老，里闪过一抹怨恨，吃力地爬上床，站在老侧，撕掉上的纸，随意地丢在地上。

一秒，一哗啦啦的声，打断了响亮的呼噜声。

“咳咳咳——”

老的嘴里突然被满，一窒息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最后钱壮勇因缺氧被憋醒，猛地坐了起来，意识把嘴里的东西吐去，大大地呼，急速地补充刚刚缺失的氧气。

有了氧气，大脑重新运转，钱壮勇缓过劲来，鼻尖嗅到了一难闻地味。

“呸，这他妈什么东西。”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视线朝四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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