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晔冲他朝门抬了抬，说：“你现在可以班了。”

牧夕璟坐在位置上没动，迟疑半秒，询问：“禾老板，刚刚你是在跟小鬼吗？”

禾晔收拾折纸的动作一顿，偏睨了他一：“你能看到？”

牧夕璟当然能看到，而且还看清对方是两个黑白无常鬼。

但他此时不能承认，摇：“没有，但觉到你开门后，有不一样的冷风来。”

禾晔也不隐瞒，直接承认：“我与间的小鬼会有生意上的往来。”

他说完，特意观察了牧夕璟的神，并没有看畏惧或者惊讶，就仿佛听他说中午吃了什么饭那般平淡。

看来他之前说不怕鬼，是真的。

牧夕璟只当是没看到禾晔对自己的观察，问：“那我能看到他们吗？”

禾晔：“你不用。”

他不打算让牧夕璟跟小鬼打，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与接多了没什么好，就算不病，也会影响运势，商人最忌讳运势不好。

牧夕璟佯装失望，起：“那禾老板我先走了，明天见。”

对方一走，禾晔也从椅上起，将今晚好的折纸放托盘中，置在墙边的木架上备用。

又从支架上拿手机，查看直播后台的数据，可能是今晚牧夕璟的功劳，收益比前几日增多，就连粉丝关注都多了小一万。

至于榜首，依旧是‘念’

禾晔之前给对方发过消息，跟他说不用刷这么多礼，念回了句没事。

禾晔不是能纠缠的，便由着对方刷了，等取了钱，他便将其中一分以念的名义捐，只当帮他积累功德。

这么想着，禾晔将手机退回主菜单，用微信给牧夕璟发去价格以及要求。

对方很快回复：【好。】

若是照往常，禾晔便没了文，但今日他犹豫一番后，多问了句：【巷了吗？】

牧夕璟：【嗯，刚到巷】

禾晔见他发消息并没有异常，便没再多，起门再次巡街，回来后冲凉洗漱。

-

翌日禾晔早早醒来，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牧夕璟的留言。

牧夕璟：【谈好了，对方问今天能不能过去】

牧夕璟：【我还没答应】

禾晔：【可以】

他倒是没什么着急的事，富太太、黑白无常定制的纸扎，他都预留了足够的时间。

牧夕璟：【那我来订票？】

禾晔：【嗯】

他突然想到上次在铁里见面，言提醒：【不要定商务座】

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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