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火又燃烧了半个多小时，邻居家终于传一惊慌的叫喊声：“我的妈耶，着火了！”

“我三四个月的时候，他们非要把我给卖了，说女孩养了也是白养，浪费粮，被我妈拼命拦，答应半年后继续给他们生个孙。”

回程时，椰果冻的神状态很差，只能由牧夕璟代为开车。

“就因为我妈后没有娘家撑腰，爷爷可劲儿的欺负她，我爸从来不知护着，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常说的几句话就是：那是我爸妈，我能怎么办。他们是辈，你作为小辈儿稍微忍一忍。打一骂两句又不能少一块，至于这么矫，别人家的媳妇都知谦让孝敬，怎么就你不行？”

禾晔才转：“走吧。”

禾晔没说，但牧夕璟却懂了，语带笑意地解释：“等你邻居发现。”

“我生那天，爷爷得知是女孩，当场就走了，我爸更是在医院里直接指着我妈的鼻谩骂，说她母，也不知挑一挑。”

“再后来，我弟弟生，我妈的生活终于变好，家里人对她也有了笑脸，夸她争气，日总算好了十来年，其实我爸轨，跟寡妇跑，我们并没有太难过，我妈说她对我爸早就没了，就守着我和弟弟过日。”

“就因为生的女孩，她连月都没，生孩不到一周，就得自己爬起来去饭。”

“可是不知我妈是不是生我的时候伤了，之后两三年肚都没有动静。”

“后来警察到村里普法，说家暴违法，打媳妇被发现拘留10-15天，刚开始爷爷他们不以为意，直到村里真有人因为打媳妇被抓，他们才知害怕，不再对我妈动手。”

“我妈是孤儿，她爸妈死的早，从小被我大姨带大，后来等我妈结了婚，我大姨远嫁，就再也没回来过。”

“这期间爷爷对她很不满，非打即骂，直到第四年她才重新怀上，这次直接找了个黑诊所，用仪检查我妈肚里怀的男孩女孩，结果查又是个女孩，四个多月的胎儿，爷爷行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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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离婚的人很少，就算过得不幸福，也都会着过去，我妈实在受不了，提了离婚，结果被我爸他们说，她不想好好过日，肯定是在外面偷人了，狠狠打一顿，关在屋里饿了两天，直到她松说不离了，才给放来。”

“晚上我妈边一个人都没有，我饿了，又哭又闹，她忍着疼爬起来给我喂，换布。”

禾晔坐在副驾驶，椰果冻披着毯，蜷曲在后车座上，像是在说给前面两个人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讲述她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