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折玉依旧锁着眉，摇了摇：“不知。”

扶桑：“这个东西叫蠽[jié]蟟[liáo]，它蜕外壳就会变成蝉，蜕的外壳叫蝉蜕，可药，有疏散风、退翳明目之效。”

小时候，棠时哥哥偶尔会带着他去静园里捉蠽蟟，静园里除了莲池，还有很多树。夏天刚夜的时候，正是蠽蟟破土而、慢慢往树上爬的时候。

棠时哥哥打着一盏灯笼，他捧着一只海碗，每捉到一只蠽蟟就放碗里，轻轻松松就能攒够一大碗。但他从没想过要吃它们，看着它们一一地破壳而，从丑陋的虫变成着丽翅膀的蝉，他就会放它们走，然后把蝉蜕收集起来，带去太医院。

“你小时候没有捉过蠽蟟吗？”扶桑问。

“没有，”澹台折玉，“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读书了。”

扶桑暗悔不该多嘴问这一句，他把手中的蠽蟟递到澹台折玉嘴边，问：“你要不要尝尝看？”

澹台折玉短暂地犹豫了，迫自己张开嘴，任由扶桑把那只虫他嘴里，又迫自己咀嚼。

嚼了几之后，澹台折玉睛一亮，扶桑好奇地问：“好吃吗？”

澹台折玉没回答，从盘里拿起一只蠽蟟，递到扶桑嘴边，：“你自己尝尝就知了。”

“我不——”话没说完，澹台折玉就把那只蠽蟟了他嘴里。

第152章

明明才吃过早饭不久, 两个人却把一盘炸货吃得净净，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澹台折玉自幼炊金馔玉大，可他由衷觉得, 在里吃过的所有都及不上今日他和扶桑一起分享的这盘油炸蠽蟟。

扶桑掏帕, 将澹台折玉指尖沾的油渍拭净，又去倒了两杯凉茶, 回到澹台折玉边, 刚把茶杯放，就被澹台折玉捞怀里抱着。

方才大抵是被油香味遮掩了，直到此刻澹台折玉才闻见扶桑上沾染了一轻淡而陌生的气味，他对扶桑的息实在太过熟悉，任何细微的改变他都能察觉。

“你上有奇怪的味。”澹台折玉。

“有吗？”扶桑立刻低在自己上闻了闻, “是小婴儿上的味。有光叔的小儿媳去年给他添了个小孙女，还不满周岁呢, 尚在襁褓，我瞧着可, 就抱了一会儿。”

澹台折玉“嗯”了一声, 没有多问。

扶桑原本已经打消了不该有的念想，被澹台折玉这么一提, 又动了他的心弦，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柔声唤：“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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