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孩，”刘嬷嬷的脸稍稍正了正，“小有没有打算什么是时候要孩？”

陈家这两天闹来的事儿，可不就是为了孩？刘嬷嬷心里对此憋着不满，毕竟林若青是她看着大的孩，她哪里舍得让她受委屈呢？而等林若青有孩以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若青也知刘嬷嬷的意思。这个时候宅中的女人，几乎人生目标就设定了在生孩养孩带孩上，她们的份被定格在母亲和妻上，除此之外的所有荣誉与勋章，都不足以成为褒扬她们的理由。

一个孩，或者更加清楚一些，一个儿，一个是谁生的就成了后宅之中几乎决定地位的事儿。

说到这个，林若青不免就要皱眉，一早上的好心又被这些不得不考虑的事冲散了。

“嬷嬷，我才十六岁，孩什么的太早了。”林若青避开刘嬷嬷的目光，起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刘嬷嬷自然是要劝她，跟上去说：“十六了，哪里算小？外十三岁当妈十四岁当爹的还少么，你看这才几天在陈家就了这么惹人发笑的事儿，往后指不定还有什么呢，我看老夫人心里看重这个，现在你能拦来，往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儿，你就不一定拦得来了。”

林若青放杯，用手帕了嘴，心里跟着愈发烦躁起来：“拦不就拦不得了，他们生就生去，与我何？”

刘嬷嬷也跟着急了：“小别跟着糊涂了，生不生怎么由得了你？”

林若青几乎跟着了一凉气肚里，生不生怎么由不了她了？！

可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和刘嬷嬷争辩什么，因为刘嬷嬷说的不过是合乎这个年代背景的话，她说服不了刘嬷嬷，而就算是她现在说服了又有什么用呢？外有千千万万个刘嬷嬷，这是当她生活的世界里一条无法违背的法则。

女人不是人，女人是被束缚着的男人们的所有，女人要的就是抓住男人的心，女人没有自己的命运，她们的命运掌握在她们的男人手上。

多么荒唐，多么恐怖。

刘嬷嬷见林若青一阵沉默，她的语气也跟着来：“迟早都要生的，小不如想开些。”

林若青叹了一气：“我想想吧，嬷嬷你去陪着小宝就成，我一个人呆会儿。”

刘嬷嬷见她气有松动，心里也稍稍舒缓了一些，她应承着林若青的话，慢慢退了去。

林若青坐回榻上看着这屋里的繁复装饰，心里有些难受。

她此刻为自己争取来的也不过是片刻的宁静，她依旧被束缚在规矩之中。林若青的指尖发凉，她自嘲地笑了笑，前她还在怜悯别人，可到来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落在这粪坑里，哪儿来五十步笑百步呢。

林若青的房门一关就是小半天，刘嬷嬷她们在偏房也不敢着，扶柳问了刘嬷嬷怎么了，刘嬷嬷便将前两人讲的话说给她们听了。

扶柳叹了一气：“嬷嬷怎么这时候和小说这个呢，咱们才从陈府到了别院里，小还刚将那些事甩到脑后，你又提醒她这些事儿，她总归是要不好受的。”

翠竹也说：“那两个姨娘，就算生了儿也比不上咱们小金贵，更不说她们还敢生呢！哪儿有姨娘赶在正妻前面生孩的理？”

刘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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