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是因为大家都怕他，不愿意跟他说话。他没有人说话，只能一个人。”

谈善着：“……是。”

“他不喜琴，更喜箫。”

谈善漫天编造：“她说她从小看着世大，预言世年至十七必有一灾，心中不忍，让我一定帮忙度过此劫，我这才急于询问世边的人和事。”

谈善捻着灯芯，笑了笑：“他睡前要灯，且灯绝不能灭，一灭会噩梦。”

“你说得对。”

谈善正：“我落湖中，仿佛知了一些事。”

“他吃素，闻多了荤腥夜里要吐。”

“他喜雨天超过晴天。”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他中规中矩地答。

他从骨里莫名害怕现在的徐。

谈善突然有冷。

十一皱眉：“这些都是幽州人人皆知的事，你的话不可信。”

“他不喜闹，更喜一个人呆着。”

“你想知的东西。”

事实上距离他见到九岁的徐才过去四天，谈善心中忽然有片刻的柔，一边回想一边说：“殿幼时三更天起床读书，要学骑、箭、焚香……茶艺，都学得很好。他聪颖，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快，中老师总夸赞他。他九岁能开弓，文武兼修。”

“记得不错。”徐低低笑了，吻称赞，“看来你当真见到孔雀神了。”

十一不屑地问：“你说她从小看着世大，都知世哪些事？”

不妙。

他说得东西非一般人能接到，世喜好自十年前就已经叫人琢磨不透。从他十岁生辰起再不需要人贴伺候，整座姜王无人能近他。

他现在对整个姜王和徐一不了解，从什么地方手是大问题，得编个份来。

“我见到了一位孔雀裙摆的女娘，她问我可从岸上来，她愿意救我，只是有事要我转达。”

姜人信仰孔雀神，十一到底年纪不大，一副“不信但我且听你说说”的模样：“然后呢。”

徐不知何时现在门外，拥着绀青的披风，睛一错不错盯着他，瞳仁颜沉得奇异。谈善和他对视，莫名其妙心慌了一阵，涩：“殿……。”

徐偏了偏，视线从倍压力的十一上掠过，又转过来，微笑：“问他什么，来问本不是更快？”

十一的脸渐渐变得古怪，他看向谈善后。

谈善一顿，脚悄无声息多一瘦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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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杯中。

谈善吐一浊气，转笑问，“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