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谈善想起什么，补上，“王大贵死的时候你好像在，要不顺便告诉我们他是谁杀的？”

幽幽一笑：“居心叵测。”

有求于人，谈善很好说话：“决不。”

谈善抓着藤蔓借力往上，一脚踩在地上差了一跤。他站稳了冲许一多伸手，把他也拉上来。

谈善有求必应：“双人大黑伞，上去买。”

那里树影驳杂，应该是他第一次见鬼的地方。

“王大贵偷了你墓里一堆文，我们在找。”谈善实话实说，“从你棺材里掏去的，你看见脸了吗？”

他把外帽往上拉，心里其实有失望。地上有泥，踩在球鞋上泅作一团。他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隔着重重雨幕望向坍塌山地正上方。

许一多站在底拖了一把他：“之前我一直觉得奇怪，教授从来没说过这地方是姜昏侯墓，只说是一座古代大墓，是我们把他默认作姜王墓。”

他珠很漂亮，着淡红泽，和幼时徐涧一模一样。看穿什么事譬如“谈善不喜姜王也不喜他”时会这样的表。

许一多颠三倒四：“你跟他小时候就认识？”

“这地方很特别，风学上绝不是葬的理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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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善：“说来话。”

“至于你说那句‘静’……”许一多想了半天，“我没有在任何史记资料上看见过姜王世的字，你是从哪儿知的，又是什么小众历史网站？”

鬼抵了抵犬牙：“一把黑伞。”

鬼懒得搭理他，消失在空气中。

鬼看向脚底纸别墅和烧了一半的纸钱，挑剔：“不够。”

“许一多。”

鬼冷笑：“你倒是会偷懒。”

从你棺材里掏去的，这话听着让人很不。

谈善真诚：“互惠互利。”

许一多：……这样也行？

“小时候？”

许一多昂着脖看了会儿，不可思议：“你居然被拒绝了？从小到大就没人拒绝你！”

好吧。

谈善大手一挥：“上给你多烧一倍。”

“应该。”

“上面都不太重要，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谈善又问。

谈善扭，问：“从侧面怎么上去？”

“……”

鬼站直，眉梢一挑。

鬼冷冷盯着他，冷黑气一丝一缕地外泻。许一多替他兄弟狠狠了把汗，过了好半天，鬼怨气森森：“白天不行。”

“那没办法。”谈善毫不意外地说，“他小时候就很会拒绝人，这不行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