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男的。”谢潭憋一句。

“好，周三来n市找我，地址我发给你。”温衍看他陡然间浮现的慌和惧意，顿了顿，“别怕。”

“我知，”温衍也不说他到底怎么发现的，只提了一，“最近别直播了，晚上跟我视频。另外，把你最近的麻烦跟我说说，该有那个威胁你的人的信息。”

温衍轻轻赞叹：“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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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谢潭轻声开，他用惯变声，在这样坦然相见的窘迫状态，用本音说话都仿佛有被迫敞开秘密的羞耻，他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

“有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温衍重新架上了镜，他收敛了些许自己过于侵犯的视线，诱导一般，“人的胃总会越来越大。”

谢潭微微偏移的视线对上了温衍的，仿佛被吓到了一样，一收了回去。

“什么。”

温衍凭什么帮他呢？他付的越多，最后得到的也会越多，温衍从来不亏本的生意，就算了，那也是所求甚大。

“我目前单，也没用不良嗜好，也算不错，”温衍说到这里笑了一声，“慌什么。”

雾蒙蒙像是在引诱人。

谢潭迟迟没有回应，于是温衍帮他了决定：“周几你休息。”

谢潭。

变得让人连呼都需要小心翼翼起来，“抬起。”他命令着。

谢潭穿着白恤，形单薄，黑的短发贴在脸上脖颈上，尾是微微泛红的，粉白，但雪白的一张脸，将他脸上唯一的那艳就衬得潋滟，尤其是那双睛。

“西早。”

温衍没镜。

“周三……”

谢潭用手指轻轻抹着，浅的一染上了糜/艳的红，他本来是不会的，后来看到教程说如果想图省事，用手指开也会自然，于是一直用的这个方法。

谢潭没有说话，温衍知他在迟疑。

温衍还在笑，他的手指着pad上谢潭的，涂得真糟糕，像是被人狠狠亲了一顿。

“涂给我看。”

“不说话吗。”

“嗯。”谢潭一个激灵，微微抬起睛。

温衍能看见他搁置在旁边的那些用来扮女装“”，却没有让谢潭动手穿上，反而问：“用了变声？”

只是这自己早就已经习惯的方法，在温衍犹如实质的目光都变得磕磕起来，时不时涂到了外面，又或者是用力过度疼了，让自己越来越张。

“直播前会涂红吗。”

谢潭或许早就明白这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