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

“尼赫迈亚拥有再生心脏的能力，在他的躯也彻底腐朽之前。”

“这是事实。即使没有你的心脏，他也会再度复活。”

他重新想要了一张床来，然后躺了上去：“别说些有的没的了，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什么。”

谢潭的睛微微一动。

“你是一个过客。”

“你想说什么，”谢潭的角动了动，神像是冰冷的刀锋，“让我去赌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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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潭就笑了一声，他将胳膊枕在了脑后：“我他妈真。”

“尼赫迈亚失去了人，他的魅休伊，他将永坠痛苦。即使印刻了纹，他也永远找不到你。你的灵魂，从始至终，都不会属于尼赫迈亚。”

“你还用灵魂作为代价，诅咒了一个人。”系统冰冷的声音都仿佛讽刺起来，“你看看自己，虚弱得连空间都维系不住了。”

他积攒的烈绪仿佛都在这一刻的爆发中宣去，他仰躺在柔得草地上，逐渐蜷缩着，沉睡过去。

“事实是我给了他心脏，他复活了。”

“这么说我的诅咒生效了？”

“至于任务失败，”它冰冷如同械的声音吐一个个骨悚然的词汇，“一旦超过三次。沦为母巢、成为养分、变成玩……谁也不知你会是哪一。”

“尼赫迈亚是第二的主角，他注定会复活。”系统也不知是于什么想法，一字一句地用声音砸在他的脑海中，“你应该庆幸，他还是个主角，世界不会因为梅斯菲尔德的死亡而崩塌，只不过变得疮痍、充满鲜血与痛苦而已。”

系统的声音停顿来，它关闭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

“是吗。”他闭上了睛，就连系统都有些把握不住他此刻的绪了。

“他永远失去了渊的机会，成神失败，与拉斐尔的也失败了。”系统往后追溯着度，声音顿了顿，继续，“尼赫迈亚杀了他。”

“你他妈闭嘴！”谢潭猛地叫喊了一声，幻想来的房间瞬间湮灭成了虚无，他重新现在草地之中，灵魂虚弱又黯淡。

“……”系统一时间沉默去。

“谢潭，”系统的声音伴随着令人极度恶心不适的画面响起，“仅此一次。别再主观意志试图伤害主角或者违抗任务了。你会被丢到幽闭空间中，遭受刑罚。那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足以磨灭意志的痛苦。分肢，开膛，破腹，寄生……每一分的痛苦都将被你用十倍的痛觉所知。”

“因为尼赫迈亚——”

再次醒来的时候谢潭看了会儿天空，然后声问了句。

“闭嘴！”他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