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自己杀了他的事昭告天。

但他不想等那么久，也不想让这个梦结束得那么快, 更……不去那个手。

既然是最后一世，谁也不知死亡后会发生什么。

他充分相信萧昊的判断和能力，但也同样不想在生死的事上赌注。

天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石之轩和秦梦瑶同时一怔。

“此生对，对剑，对飞雪，对白鹤，对云海，对苍生，终无所愧。虽不得逍遥，然一世纯，问试剑，于心已足，再无所执。若得来年重逢日，愿真正云中客，清风暮雪，笑忘空冥，一切俗网，皆缚不得——”

石之轩动了动，目光投向了遥远城的方向。

无所愧，无所执？

他不去难错了吗？阿昊难打算若他不现，就堪破关放一切笑忘空冥？？

阿昊怎么能放呢？！

石之轩猛地站了起来，脚步迟疑。

秦梦瑶福至心灵，立刻推波助澜：“前辈在这里，能守得一方清明，却守不住人间大梦。与其等梦醒一切成空，不若趁现在还来得及！”

石之轩看了她一，忽然一笑，瞬间从她前消失。

皇城外。

单玉如等人虽被烈震北和厉若海缠住，但毕竟人多势众，且经验和修为都不是尚还年轻的他们能够相比的。未及防备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可一旦他们反应过来，却反而会占上风。

萧昊趁他们被拖住，利用山河的无敌状态，试图行抢杀了尽和了无二人。可单玉如也并非省油的灯，她将厉若海二人扔给月大宗去应付，自己双环一撞就迎风扑了过来。

可惜这一回，不是了尽的无念禅功，还是单玉如的翠环，抑或年怜丹飞掷而来的半截重剑，都无法撼动萧昊的镇山河。

这异常固且的气场，了尽和了无无比熟悉。因为这样的“气”，同他们里那已经耗尽了的“生气”一样，是一源源不断的生机，是最纯粹的“生”的力量。

在这样的气机中，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纯，也没有人能伤到他一毫。

这一刻，他已迈仙门，是这世间无人能敌的存在。

他就是这圈中所有生机所在，而与他为敌之人，只有死路一条。

如刀的罡风卷拂，门步几个唯唯诺诺抖成一团的人，尖细的嗓音颤巍巍宣读着最后的结果：

“……遂周虑再三，立燕王为皇太，即日主东，钦此——”

了尽和了无全一震，终于闭上了睛，双手合十，双双摆坐化之态。

输了。

往后再没有什么统之争了。

让这一切结束也好。纯其实也是成全了他们，给了双方一个解脱。

只是作为净念禅宗最后的颜面，他们必须持到最后一刻，直到彼此都彻底油尽灯枯。

萧昊有些吃不消这两个秃驴的反弹，他爆发起来打人那是实打实的疼，但这伤害要是落在自己上……无论如何他不能死在这两人前，这两个糙厚的老和尚，实在难啃。

他咬牙关，万世不竭的五把气剑已经凝聚成形。

大不了同归于尽！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破碎之音，这样的动静他曾经听过无数遍。萧昊微微睁大了睛，气浪“蓬”地一声以他为圆心炸开。

单玉如等人惊惧加，这极端无敌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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