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人还趴在沙发上，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起来洗一洗，今晚别走了，就在这睡。”路蕴走过去，了他乎乎的脸。姜南青本来也没打算走，毕竟照惯例，这个时间他肯定是能留宿的。更何况今晚路蕴不知受什么刺激了，折腾得格外用力。要是现在让他回宿舍睡，那可太不是东西了，除非多给，不然绝对不。他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路先生，能不能借我一件外，我今晚想在这睡。”路蕴着发，织声不断响起：“不舒服吗？”姜南青声，跟一秒就要没气儿了似的：“好累，不想动了。”他说完就觉得有放肆，忙不迭补充：“我不会影响您的，您去睡觉吧。”路蕴弯腰，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抄在他膝盖，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到浴室，把人放浴缸。温正好，不冷不，姜南青抱住膝盖，舒服地喟叹声。“你这是打算在这睡？”路蕴见他抱着膝盖不动弹，忍不住问。“不是的，您在这里，我不好意思……”姜南青眨眨。哗啦一阵响，路蕴忽然蹲，手伸里，帮他清理。姜南青一个激灵，本能想推开他，却到底被职业德占了上风。他手扶在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路先生……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比他人抖得还厉害。路蕴故意加了力：“不是不好意思？帮你脱脱。”……浴室里雾气蒸腾，地面上洇满渍，路蕴抱起迷迷糊糊的青年，转往卧室走，肩膀后一截白生生的胳膊晃啊晃。回到床上后，姜南青反倒神了不少，漆黑的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路蕴看。路蕴从背后把他拥怀里，问：“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办？”“唔……”姜南青说：“没事，他今后应该不敢了。”路蕴搁在他茸茸的，“帮你违约金，退团自己发展。”“照协议，这两年你的资源不用发愁，程宇会帮你找专业团队。”姜南青有心动，但很快回归理智，不光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靠不住，还因为如果全心依赖路蕴，那和从前他没有退路，被徐锐刚拿有什么区别？“谢谢路先生。”姜南青摇摇：“但还是不用了，没有必要为了他退团。”路蕴说：“那过段时间的综艺别去了，给你安排别的。”姜南青还是摇摇：“那个综艺已经预了，不能不去的。”

路蕴不在意：“预很重要？”“嗯，重要的。”姜南青语气听不绪：“虽然我没多少粉丝，但他们还是期待的。”路蕴多少有烦躁，他一回这样好声好气安抚人，但提的方案被对方尽数拒绝。他掰过姜南青的脸对着自己，想略施小惩，却在看到那双晶莹的睛后散了念。那双眸里透淡淡的忧伤，让他心不止。“喜演戏还是录综艺？”路蕴轻柔地吻他。姜南青没思考便说：“喜演戏。”“为什么？我听杨元昂说，你们这行上综艺赚钱最快，你不是缺钱吗？”“我大学学的就是表演，如果可以，我当然想一直演戏，接到好剧本，个好演员。”“再说了，”姜南青扇般的睫敛，“我是缺钱，但这不是有您吗？”他额抵在路蕴膛上，清晰地听见对方有力的心声，他说：“我最喜您了。” 小狐狸四月初的芦城气温还是维持在三四度，仿佛别的城市背着它偷偷了。金牌助理李林查了芦城的温度，提醒：“姜哥，去那边得带厚外，太冷了，容易着凉。”姜南青，转打开衣柜翻找。这些天他大多在路蕴家留宿，偶尔回来住上一两天，却一回都没碰上陈靖，也不知是躲去了还是躲在卧室里。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见面难堪。四月以来，江城温度渐渐升，早晚温差大，早上穿薄袄，中午穿短袖。李林看着芦城未来一周的天气预测，艳羡：“夏天去那边应该很舒服！”姜南青两件压箱底的厚外扔给他：“可我们是现在去，所以穿厚比较好。”李林接过衣服，叠好装箱：“也是，那边冬天零二三十度，冬天去海城比较好！”“想得真。”姜南青盘坐休息。收拾好行李，李林从兜里摸包辣条，一撕开姜南青就皱了皱鼻：“少吃一！满屋味儿。”李林哦一声，背过去吃，但味还是飘得满屋都是。半晌，姜南青朝他伸手：“给我来一。”两分钟后，两人并肩坐在地毯上吃辣条。李林没自制力，但监督别人：“姜哥，最多再给你一。”姜南青嚼嚼嚼：“知了，拿来吧你。”这次虽然是和队友一起录综艺，但两天有《东》宣传活动，所以要先去京市再转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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