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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服的面料并不透气，比起脚的疲累，闷汗让他更为难受，迫不及待地想解散回宿舍痛快地洗个澡。

郁景徐还正待说些什么，但此时集合的哨音已然急促响起，迫使他不得不跑去集合地。

“那我走了？千万不要勉自己，该就。”卓蔚成的话音又把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新生当中也有不少购置了电瓶车，了宿舍楼一望去，真是一片军绿的海洋，反倒凸显了一常服的卓蔚成。

场上乌压压地站着一群“临时兵”，军训第一天上午是动员大会，暂时还不涉及正式训练，但文学院被分在场草地中间，正对着炽的日光。

“嗯，学一路顺风。”

“呀，咱们这是遇上早峰了。”这人在堵车的时候甚至都还能调侃一二，郁景徐则好了随时车，跑步去场的准备。

他哑然失笑，“哪有那么离谱，这程度还是能持的。”

也差不多要去‘上班’了。”

卓蔚成的目光则一直追随着对方，直到那影终于彻底消失在人之中，他才恋恋不舍地骑着小电驴离开。

“唔，五钟，我比较磨蹭，但幸好没吵醒你。”

负责训练他们的是从武装临时调过来的士官，训起人来简直是不留面，郁景徐因为站在第一列的最右边，保持踢正步姿势站立时稍有“风草动”便会被教官察觉。

“明天别这样了，你睡你的，不用我。”郁景徐又把床帘拉上，开始利索地更换军训服。

“算了，我目送你离开后再走。”卓蔚成用脚驾停了电瓶车，趴在车上继续瞧他。

卓蔚成兀自摇，两只手各拿着面包和，准备恭候对方床。

但动员大会结束后便是分方阵，分的标准并不完全依照班级，考虑到文院男女比例的特殊况，于是校方决定把文院全年级的男生都集中起来，组成了一支正步仪仗方队。

郁景徐却没再躺回去，而是掀帘问：“学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而卓蔚成充耳不闻，“你要不来去厕所里换吧？一米八的个挤在床帘里穿衣服很窄的。”

“我真走了。”卓蔚成调转了车，视线却仍然黏在对方上。

木容最近的气温又有所回升，在冬日里竟然天天都有二十度。

军训动员大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这其实就已经相当于是变相训练站军姿，在这段十分煎熬的时间里，郁景徐至少已经看到了好几大拨人请假往校医院赶。

回答他的只有扣带的声音。

好晒郁景徐在心中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