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刑期来临。

次日两人开车去吃饭中途等红灯的时候有人敲窗送来一份传单。姚期顺手拿过瞥了一，是山温泉的宣传页。

本着猎奇的心态两人中途变奔着属县城去了。

盘山公路上何本能地意识到危险提醒：开慢。

姚期回笑，说，如果你是惜老公的命，好的。

何习惯地要把自我觉良好的姚期晾在一边闭上睛假寐，结果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就看到前方路况异常。

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脸煞白地大吼：“刹车！快!”

但姚期却像没听到一般向一边猛打方向盘。一刻，一辆重卡和他们肩而过。姚期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看见前方的警戒路牌正反着刺的光。

整个车毫无悬念地山崖。一瞬间，树枝石迎着挡风玻璃扑面而来，砸得防弹玻璃摇摇坠。

“不是巧合吧？天间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儿。”姚期恍惚间想。

就是在这零几秒的误差里，何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上前护住了他的半个。

姚期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看向何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是支离破碎的状态。纵使面苍白仍旧迎上姚期的目光，笑着说，从前有一个姑娘，养了一只狗，后来狗疯了，咬死咬伤无数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继续去姑娘也会有相同结局的时候，死的却是那只狗。

何努力撑住自己的表让它看上去不那么狰狞，但他每说一句话就有血从鼻渗来，起一个一个索命的泡泡。

本来正常的脸逐渐变得灰白，生命之迅速颓败。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自动警报系统在车辆受损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回了姚家，近的，远的救援队伍正不停蹄地赶来，仪表盘发苟延残的声音，但姚期通通都看不到听不到，他只是看着何声音嘶哑地：“你别说了！当我求你！”

何伸手把万念俱灰的人揽怀里，轻声嗔，姚期，你本没那么。

救援来得很快，十分钟后响起直升机螺旋桨震动的声音。消防队员首当其冲上前把人从已经撞成废铁的车里扒来，急救人员随其后。

走在后面的人忽然被抓住，回，看见一个男人张了张嘴，好像在说，求你，救他。

“我们会尽力的，你别碍事儿。”医护人员甩开抓着他的手抬着何离去。

姚期被人搀扶着爬上山崖，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江河打电话，只有一个字：查。

连带七年前西南山区的那场泥石一并彻查，线索不够就把时间线往前推，从何生的两年前开始。

姚期双灰白全无血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但扶着他的几个人都隐隐战栗了一。城，恐怕不止是城，前后二十年左右三千里，无人能避免嫌疑。

一行人随着姚期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正行到一半。特护病房里，隔着单面玻璃墙，姚期面无血地盯着墙边的仪，看着它们绘制各代表生命的线条又看着所有曲线消失。主刀医生有条不紊安排新一抢救的同时面凝重。

姚期轻轻伸手去上冰冷的玻璃，满血丝。

助理地挨他站着，专业而礼貌地一扶。但那一扶用的力气并不小，它几乎撑起了一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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