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杪看着他坐着的影……

若是现在有人在外面听墙角，必然会认为这间房中空无一人。

程岁杪只好安安静静站到陆岌边，等待着他的惩罚或者吩咐。

回想想他们二人之间的你来我往，还真不知是谁略胜一筹。

了声“我知。”

“……是。”

那几次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故意诚惶诚恐的样，让陆岌可怜，还以为陆岌也很吃那一，每一次都很快就让他起来了。

程岁杪没有说话，在心里答了声“是”。

“好啊……好得很。”

“是林澍？”

程岁杪终于抬看向陆岌，烛火摇曳，闪闪烁烁，他看不清陆岌的睛。

陆岌面无表地看着他。

这地方可没条件让陆岌沐浴，也找不净的被褥供他眠。

陆岌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

“府中书籍并无对此的记载，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你是将狮鸾提前吞，解了砒霜之毒？”

“……”

他思忖片刻，决定如陆岌所言，对他说实话。

“不要再骗我。”

“岁杪，对我，你是真有愧意吗？”

“但我也很想问你一句，你对我有愧意吗？”

“有愧意。”

言之意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发觉自己这么想从这个人边逃开，但重新被他抓住，竟然似乎也没有多害怕。

程岁杪不敢声，从被陆岌买回去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程岁杪低着，微动。

程岁杪刚准备开，陆岌抢在他之前开，让原本想说好话的程岁杪立刻变得闭不言。

“我此生不没有把握的事，但我知这件事没有把握，却依然了。”

他一直都明白。

“岁杪，我不是没有疑心过。”

额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心也一寸寸冷了去。

“你了安苑以后，也跪过我几次，今日又跪……”

陆岌：“那些东西我看过。”

“是……府外来的话本。”

他：“是。”

话毕，陆岌并没有立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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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岌并没有让他起来。

程岁杪咽了咽，主动坦白：“在我还能府的时候，隋雾跟林澍通信，赠了我一小瓶难得的药，给林澍了一方砚台，二者实为一。林澍将话本中有用的字圈来，旁人看不，我沾上药，就知他想告诉我些什么。”

那自己应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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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杪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他已经离开那么久了，这些小事，陆岌要么不应该在意，要么应该早就想清楚查清楚了才对。

程岁杪没想到陆岌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程岁杪起，掸了掸上的灰尘，轻声开。

程岁杪毫不退让。

陆岌似乎气急了，反而笑了。

程岁杪一，微微颔首。

莫不是想知事实是否和自己的猜想一致？

被连却统统打扫净。

这是要先盘问，再惩戒吗？

他不声，陆岌也不声。

第106章 承诺

陆岌声音微沉：“我不想再听到你对我说的那些谎话。”

程岁杪闭了闭睛，不去看陆岌的睛，直接双膝跪地，磕谢罪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