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年修齐连忙伸手给他了，“殿，我都差忘了。快告诉我，秀棋的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什么要这么？！”秦王拖着一个大的拖油瓶，淡定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啜了一，吁了一气：“你想知啊？”年修齐连连：“对啊，我要知秀棋到底有什么苦衷。”“他的苦衷啊――”秦王把年修齐从上扯来抱怀里，一起坐在铺了毡的宽大的椅里，“他这样无地对你，就算有再多的苦衷，你又岂能原谅。”年修齐回想起程秀棋对他的冷酷，心里也是一，抿了抿：“那我也要听一听，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到底为了什么，让他一也不珍惜边的人。”秦王仰想了片刻，幽然开：“程秀棋，并不是云国的皇。”“不是云国的皇？”年修齐喃喃重复了一句，“这倒是有可能，哪个皇帝舍得把自己儿送到别国这么给人糟蹋。”秦王低看了他一，年修齐忙摆手：“我没有说是殿您的错啊，呵呵。”秦王轻哼了一声，又看着屋梁继续：“他不姓程，他姓陆，是一个小国陆国的太。十几年前，程秀棋还不到十岁的时候，他的国家就被云国吞并。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云国大。他还有一个妹妹和母亲，如今都在云国。他被当成云国的皇送来萧国为质，也是受人胁迫。后来，不知他和本王的父亲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开始为萧国主效力。至于他的换条件，想来也和陆国有关系吧。”秦王短短几句话，轻描淡写一般便将程秀棋的世待完了，年修齐听在耳里，却只觉得字字沉重，重如千斤，简直是令他不可承受之重。秀棋――他原本以为，堂堂皇被送到别国为质已经是凄惨可怜，却没有想到，他年纪轻轻，却竟已是半生颠沛离，受尽苦难。秦王所述的只是最简单的脉络，这其中的十几年，秀棋到底受过多少磨难和欺凌？有过多少不由已的苦衷？年修齐连想都想不来。年修齐捂着疼得揪心的，泪簌然而落。秦王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不开相劝，只是安静地抚着他的脖和后背。“呜――为什么，为什么要对秀棋这么残忍？！”年修齐想要替他鸣不平，可是该怪谁？命运吗？上天吗？怪云的国君，怪萧国主？甚至怪秦王，怪傅紫维？！他竟连一个罪魁祸首都找不来，又好像人人都是那个万恶的罪魁祸首，他们人人都背负着罪责。秀棋亲经历了这一切，他心里的恨又该有多少？！可是他还可以真实地笑着，还可以真实地一颗真心。就算他后来有过伤害他的企图，这又有什么不可原谅的？秀棋对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原谅，年修齐只怪自己对秀棋还不够好，永远不够好。膛里涌动的愤怒和心痛纠缠到一起，让他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天地不仁，以万为诹狗。”秦王搂了浑颤抖的小书生，默然叹。年修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片刻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来，一把推开秦王。“你也欺负过他，你这个混！呜呜――”年修齐使劲地抹着脸上的泪，秦王要再靠近他，他却像一只炸了的猫一样将他狠狠挠开。秦王无奈地退后一步：“修齐，本王那时候并不知……”“不知你也了坏事，混！”年修齐四寻摸着，抓起几本书愤似地扔向秦王，转跑门外。“你不许跟着我，我要一个人静一静！”年修齐一边跑一边怒吼，秦王站在原地默然片刻，摇了摇，拿起披风跟了去。油灯上跃着摇曳的火光，一张信纸凑到火苗上，瞬间被黄的火焰吞噬，暴起一阵明亮的火光，便又复归湮灭，化成飞灰。吕东洪面沉如地望着那一片灰烬，猛地张开五指，用掌风一推，将那灰烬也散得无影无踪。房间里黑影一闪，一刻便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半开的门板在寒风中来回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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