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和收卷的学生不明所以地离开了, 留僵在座位上的郁睿，还有笑着直回的谢黎。教室里收完卷，前前后后的学生们都谈着站起准备离开了。耳边声音嘈杂, 有的在谈论某阅读题里的选项，有的在抱怨翻译题的难度, 也有一分心大的，已经开始聊中午的午饭要吃什么的话题。郁睿也开始收拾课桌，没收的i卷被他叠好, 桌上的中笔扣好笔帽放笔盒里……等书桌上已经净得苍蝇上去都要劈个叉的时候, 教室里的学生终于走完了。郁睿木着脸站起来，瞥向后桌位里耐极好地等着他的某人，“不是要去堂吗？走吧。”谢黎支起，拎着外跟了上去。他几步走到郁睿旁, 语气懒洋洋的，“一定要等到他们走了才走，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么，班？”郁睿冷淡, “你知就好。”谢黎轻啧了声，“我怎么觉得从在你家那天晚上的事以后, 你对我越来越带刺了？”“……”又被勾起那天晚上他都不愿再去回想的记忆，郁睿不自在地撇开脸，“你错觉。”“所以班这是害羞了？”“我说了，是你的错觉。”郁睿这样说完，脚步伐加快向前走去。谢黎倒是停顿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的背影, 几秒后，他轻勾起角跟了上去。谢黎和郁睿是德载中学风最盛的学生了，他们一路并肩往堂走，这样的画面显然不可能如郁睿所期待的那样低调。从教学楼到堂的整条路上，郁睿被迫承受着比平常多了几倍的瞩目程度，面上温和的笑意几乎都撑不住。所幸谢黎显然也不是很喜这场面，没有再额外给他增添烦恼。中午的学校堂里人满为患。从来堂的正门以后，谢黎皱着的眉就没松去过，连步伐都迟疑起来。郁睿察觉，回过问：“……你真是第一次来堂？”“这事我还会骗你么。”“一一整年都没来过？”“嗯。”“为什么？”“人太多，”谢黎皱着眉说完，又补充了句，“我不喜肢接，这场合几乎无法避免。”“……”话说完，谢黎半天没听到回应。他转过去看，却对上郁睿的目光。或许是在教室外，没有那么多熟悉的同学，郁睿的表看起来丰富多了。譬如此刻，谢黎能从他睛里看到的就有怀疑、嘲、嫌弃……不一而足。谢黎被郁睿的复杂绪逗得松眉，他笑了起来，“你看我什么？”“……你不喜肢接？”“是啊。”“……”两人又对视几秒，谢黎终于明白了郁睿这复杂绪的源所在。他不由地失笑，伸手勾住郁睿的肩膀，然后微微低来。近得像耳语，声线低哑暧昧：“我确实不喜肢接，但是对你要排除在外啊……班。”“——！”郁睿从他勾上肩时就想直接甩开了，但是这样的动作在男生之间实在算不得什么。他们现在又是在众目睽睽之，如果他反应过激，那反而会显得奇怪。忍来的结果就是，谢黎那话音几乎搔得他从耳廓开始半边都过了电似的发麻。郁睿很想忍，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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