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郁睿怔怔地看着谢黎手里的浅蓝盒, 有些恍然：难怪他总觉得今天自己忘了什么事，原来是他把自己的生日忘了。先是兼职面试里遇见对他动手动脚的那个恶心的雇主，然后是郁丛生欠的债累……今天这样让人懊丧绝望不上气来的一天, 原来竟然是他的生日啊。郁梨大概给他准备了自己的礼，难怪他中午敲门去时她遮遮掩掩的……而郁梨之外, 郁睿人生的前十六年里，好像还是第一次收到另一个人的生日礼。郁睿晃回了神。“你怎么知今天是我生日？”谢黎自然不能卖那天在町小学门外乖巧地把郁睿所有信息都卖给自己的郁梨。他笑笑，“我掐指一算。”郁睿迟疑, “我不能……”“生日礼而已, 你如果过意不去，等个月我生日的时候你还我就是了。”谢黎说。“你个月生日？”“嗯。”谢黎应，“而且作为先送礼的，我还应该有个特权吧。”“？”“到时候我的生日礼, 我来提要求，你送的礼要满足我的要求。”郁睿：“……”对上郁睿很不信任的目光，谢黎笑了起来，“我还没说什么要求呢, 你怎么一副要报警的表？”“……”郁睿低去看，谢黎手掌心躺着的盒的边角还沾着血迹。郁睿迟疑了, 到底是伸手从谢黎那里接过去了。“打开看一。”谢黎说，“我挑了好久的。”“……是什么东西？”“嗯，求婚戒指？”“——！”郁睿手一抖，差把盒扔了。谢黎忍俊不禁，“开玩笑的, 你自己看。”郁睿面无表地瞥他一，这才心有余悸地低拆开了浅蓝的盒。里面躺着一对银白的饰品，方形的扣模样，边角镶着两颗小钻。郁睿观察几秒，不确定地问：“这是……袖扣？”“嗯，看你很喜穿衬衫，迟早用得到。”郁睿迟疑，“袖扣是法式衬衫才用得到的，我应该用不上。”“那明年我送你衬衫。”郁睿闻言皱眉，他抬眸看向谢黎，言又止。谢黎挑挑眉，“你想说什么？不喜？”“……不是。”郁睿无声叹气，盒被他收回背包，“我很喜，谢谢。现在我送你去医院。”郁睿打开手机手电走在前面。少年背影瘦削，被手机的光切割利落凌厉的侧影线条。谢黎微眯起，默不作声地看了两秒，迈开跟去。郁睿送谢黎去就近的小医院里拍了片，确定没有伤到骨后才终于放心。只不过除了肩背上挨那一闷外，他们之前陷在人堆里，谢黎因为手被忌讳受到的“关照”也就格外多，上或多或少有些淤血伤。急诊科的医生用看不良少年的目光扫视他们几遍以后，唉声叹气地给两人开了跌打损伤的药，让他们找个护士到隔急诊病床把药抹上。谢黎来以后坐到急诊病床上，把要去找护士的郁睿拉回来，刚领来的药和药用棉递上去，“既然护士没时间，你来帮我抹就好了。”郁睿一愣，谢黎已经转过，单手把上的衣服撩起来。经过这一路发作，青紫的淤血在他的肩背上纵横错，右侧那一留来的淤血看起来格外狰狞。郁睿瞳孔微微缩，拿着药棉的手小心翼翼地沾了药抹到伤。谢黎察觉什么，回，“你……”话声刚，郁睿手上就抖了。僵了两秒他才仓皇抬眸，“你刚刚说什么？”“……”谢黎没答话，轻眯起来盯着他。郁睿迟疑，“我手太重，疼你了吗？”谢黎闻言失笑，“我是想告诉你不用像照顾你妹妹似的，我还不至于那么气。”“可是伤很重。”“这也能算伤么。”谢黎轻嗤，转回去。“班你要是这么怕疼，我以后会很难的。”“……”郁睿并没听懂谢黎这话，事实上他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谈上。郁睿的目光很难离开那些伤，自责和歉意让他眉越皱越。这边药快上完了，才有护士空过来。看见两人，又听郁睿介绍了况，这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护士慨地扫了两人一。“你们年纪轻轻的，可别再这事了。最后就只是一外伤，你们这得算最幸运的了。我见过多少打架打到骨折的？更别说伤在背上——再往中间伤了脊椎就有可能会痪，再往上脑袋里淤了血直接有生命危险！”护士这一番话，成功让郁睿之后医院的大半路途都心不在焉地低沉着。两人停在医院门，谢黎活动了发僵的右手，侧瞥到旁时，正对上郁睿没什么表但神担忧的脸。谢黎顿了，笑，“今晚我去你家蹭饭？”郁睿皱着眉，沉默两秒后。“好。”“……”看郁睿转去领之前推来的单车，谢黎面上笑意一沉。望着郁睿背影，他难能跟着皱了眉。天黑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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