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吃饭前，谢黎把郁睿的房间密排雷似的“巡查”了一遍。郁睿的卧室可以分成两块区域，除了那张单人床之外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床靠在房间里唯一的窗，和旁边的书桌呈九十度角。书桌正前和对着床的右边都在墙上了书架，上面满了看起来涵盖小初所有年级的教辅书籍和材料。铺天盖地，非常壮观。书架的桌上，则整齐摆着二本学期的用书。桌面正中还摊着一张没写完的卷。谢黎低看了两，猜测应该是郁睿被自己一条谎报微信骗去前正在写的习题卷。和多数男生一手潦草的“狗爬”不太一样，郁睿的字迹工整漂亮，字有骨，形有力，看得来是专门练过的。对笔书法里的“字如其人”谢黎一贯嗤之以鼻，但放在郁睿上，他觉着好像还真是再恰当不过。字和人一样漂亮。郁睿敲门卧室时，谢黎从书桌前侧过，手里还拎着他那张了一半的卷。郁睿扫了一，不知想起什么所以皱了眉，“可以吃饭了。”说完他转要走，却被谢黎喊住。“这个能送我吗？”郁睿回，停了两秒，“……你说卷？”语气更像是在问“你有病吗”。“嗯。”“昨天上午第三节课课发的，最后一张我当时传给你了。”“嗯，丢了。”“送你的话，我周一拿什么作业？”“啧。”谢黎像是才想到这个问题。郁睿：“……”他现在越来越怀疑，凭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考上年级第一的？“那就送我件别的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随便什么，有你的字就好。”郁睿抬瞥他。谢黎改，“你的字写得很好看，我想学一。”“你手里那张是理卷。”谢黎低扫了一，“嗯，洛兹力这四个字写得就很好看。”“……”郁睿决定不理这个神经病，转去厨房端菜了。谢黎只能遗憾地把卷放回去，跟了去。客厅一角撑起张方形餐桌。旁边主卧室里鼾声如雷，木质的房门也无法抵御。郁梨从自己的房间里来时，看起来还有些惊魂甫定。她犹豫地盯了一会儿主卧室的房门，似乎是确定里面的醉鬼短时间不会来了，才慢慢挪到餐桌前。郁睿放最后一盘清炒山药，分好碗碟竹筷。“小梨，去洗手。”“我洗过了。”谢黎脸不红气不地接话。郁睿不解地转向他。谢黎抬，“小黎不是喊我吗？”郁睿：“。”郁睿：“你要脸。”“班，对同学要团结友啊。”谢黎懒洋洋地笑着，“这样说话多不符合你温和光的人设。”郁睿一默。谢黎的话提醒了他，到此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确实因为这人时松时的挑衅或者撩拨而不自觉放松了对这人的界限警戒。以至于连什么时候已经能对对方说这样不客气的玩笑话来都没注意。这样的特例在他前面十六年的人生里没现过。郁睿眉敛，“吃完饭我送你楼。”这就是明晃晃的赶客了。谢黎神了，笑：“说一顿饭就一顿饭，班你也太现实了。”郁睿停了，“我晚上还有兼职。”“……”谢黎笑容一收，神危险起来，“晚上的兼职？什么兼职？”那语气古怪，郁睿听得心里疙瘩，意识抬看向谢黎。两人对视几秒。郁睿皱眉，“你脑里现在在想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去医院看看吧。”“所以到底是什么兼职？”“家教。”郁睿瞥他，“在超市里你不是确认过了？”“家教安排在晚上？”“初中生，周末的辅导课排课也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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