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氏神发冷，将瓶送到了张妈妈的手中，“我哪儿敢怨怼相爷，相爷日理万机，朝堂之上那么多的事要忙，相爷的要。”

虽然如今林清雪落了势，可毕竟是大爷顾晟的生母，府里的佣人们也不敢给林氏甩脸。

到底是哪一步了错？

就是因为她的账目了问题，顾士杰居然对她动了家法，若不是有大儿作保，她怕是得被那个负心人活生生打死？

林氏死死盯着镜里脸颊血全无，鬓角发也有些白的苍老女人，神里渐渐染了一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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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了门窗，张嬷嬷转将门窗都关好，将屋里伺候的丫鬟们屏退。

“我的湘儿到现在还没有找着，有的人却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人家指不定兴着呢！哪里顾得上我女儿的死活？”

“张嬷嬷！”

林氏睁睁瞧着那个正值豆蔻年华叫秀玉的姑娘了相府，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宰相府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即便是有顾晟的面，顾士杰还是又抬了一房姨娘府，倒也不是太差，父亲是乡的秀才，送女儿宰相府便是想谋个属吏的职位。

“主！您可好些了？”张嬷嬷担忧得看着林清雪。

顾士杰将所有的愤怒都发在了林氏的上，第一次对林氏动了家法，将她打了几板，丢到了后院里去。

毕竟在这件事上，世家大多都站在了安国公府那边说话，顾家名誉几乎扫地。

若不是林氏生了顾晟和顾怀两个儿，单单凭借她在宴会上怠慢世家弟就能被丢到庄上自生自灭。

林氏眸间渗一丝丝的怨毒，缓缓从屉匣里取来一只玉瓶。

家生生咽了这气。

她隐隐觉得自从顾九龄嫁前夜，格变得古怪难缠之后，她就开始厄运缠。

“这些日听闻相爷气虚，如今新纳了人，他到底是上了岁数，去些补肾的药材给相爷补补，也敲打敲打那辛氏，若是相爷了什么岔，我活剥了她的！”

张嬷嬷心一惊忙低声：“主，这话儿可不敢再说，让相爷听到了，没得多了几分怨怼。”

外面传来新人抬府的闹笑，据说这位辛姨娘辛秀玉识得几个字儿，很会讨人喜，此番正陪着相爷在厅里吃酒诗。

林清雪冷笑了一声，角勾起来的弧度却带着几分苦涩：“好不好，又能怎样？”

她气死了先夫人杜氏，死了府里的两个姨娘，即便是那些通房丫都没有逃得过她的手段，如今好不容易在相府坐稳了，怎么也想不到事会成这个样。

“主！”张嬷嬷从外面疾步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