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很多礼。”

玻璃摆件也随之折细碎的光。

那对碧玉风铃耳饰，是因为某天路上，虞缭在路边的店停留了片刻，买了一束风铃，回家的脚步轻快。

某次生日礼盒中的厚实羊绒围巾，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寒袭击京都，虞缭从地铁站走，鼻尖被呼啸而过的冷风得泛红。

绑带被扯开，蓝的星光卡纸落，最后端端正正摆在礼盒中间的，是个墨绿的玻璃摆件，成了展翼蝴蝶的造型。

裴闻檀习惯了绕远路，从虞缭常走的那条路上经过，目光凝望窗外，在无数次的陌生人中，只要有一次看到她的影，就足够心满意足。

可刚刚听完了裴闻檀的坦白，才恍然明白。

“我这个中间转述人，可以退休啦。”

……

裴闻檀眸底漾着光，笑意，“我很喜，谢谢缭缭。”

裴闻檀也在看她，低笑了一声。

虞缭抱着，脸颊染上一儿绯。

那张游乐场的年卡，是因为[沉星]的微博，有一天拍了远彩光熠熠的天。

小余：“有是有的，不过礼盒里有什么都要看采购当月买了什么。但寄给虞老师你的礼盒，都是裴哥准备好直接拿给我的。”

裴闻檀顿了，低磁嗓音勾着缱绻笑意，“觉很适合你，就都买来了。但没到你的生日，也找不到其他理由给你，所以，暂时都存放在家里一楼的展示柜中。”

，指尖碰打了蝴蝶结的绑带，“我现在可以拆了吗？”

在他心中，她就是那只自由的蝶。

“我不是故意窥探你的日常生活。”

她动完，又恢复了活泼，挤眉。

礼盒里的东西总是更偏向实用，也总是现她那时需要的东西。

原本挤挤挨挨守在海之外的人也往前多走了几步，烈鼓掌，说着恭喜。

这个形状，是因为她只觉得裴闻檀喜蝴蝶。

虞缭。

“天昱真的有寄生日礼盒的传统吗？”

“只是……”他声音有些轻，“在每个你可能现的场合，我都会意识仔细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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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缭敛了尾，侧眸看向旁的裴闻檀。

所以。

裴闻檀从各零碎的讯息中，细致又耐心地，一一追寻她可能的喜好。

看着两人把戒指都互换上了，礼也拆完了。

小余一副终于放松了的样。

虞缭微微抿了。

“虞老师，以后裴哥写歌的事儿终于可以你们俩自己商量了！”

手一动。

“现在。”虞缭将裴闻檀的手合拢，轻声，“蝴蝶落在你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