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缭：“……？”

原本想好的话跑了个净。

她怔怔注视着那几浅绯痕迹，连话语都有些结了。

“你、你这个是……我咬的？”

裴闻檀像是刚注意到她视线的落，指漫不经心摸了摸颈侧。

语调淡然，“什么，这些吻痕吗？”

他微微挑眉，似是极不可思议。

“除了你，还有谁能咬？”

“……”

裴闻檀微微往前俯，桃眸眯起，狐疑问，“怎么，睡了我就跑？”

虞缭：“！”

虞缭瞪圆了，“谁睡了？”

裴闻檀哼笑一声，褐瞳折开粼粼碎光，语调悠悠然。

“昨天晚上，是不是在你房间？是不是你先动手，抓了我的手放你上？是不是你先说喜？”

“又是不是你给我留了吻痕？”

“留完之后，你是不是就去睡觉了？”

裴闻檀勾着，尾却恹恹耷拉，别有意味地睨她一。

“虞缭缭，证据就在这儿，你可不能吃抹净就不承认了啊。”

“……”

虞缭哑无言。

她了发的耳廓，嘀咕，“谁不承认了……”

虞缭决定先抛开吻痕的问题。

她一气，忍着耳，专注地看向裴闻檀。

“我只是想说，昨晚，我说的喜，是认真的。”

“那你呢？”

“你说的喜，算数吗？”

裴闻檀微顿，很快也敛去了笑意，认真回答。

“我的喜，一直都算数。”

四目相对，彼此中只有对方的倒影。

虞缭愣愣地眨了，小声问，“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裴闻檀扬眉，作势威胁。

“你不和我在一起，是想对我耍氓？”

虞缭抿着笑。

眉盈盈弯起，是极少在她脸上现的柔笑意。

“只是觉得，像是在梦一样。”

她喜上的恣意存在，有朝一日，落在她旁，也俯首说了喜。

“……”

裴闻檀笑了，有些意味，“梦？”

“那要不要再确认一？”

“什么……”

后腰骤然被抵到桌边，虞缭睫一颤，意识抬起。

一个吻气势汹汹的落t，在贴上额的那瞬间，又变得无比温柔缱绻。

裴闻檀将她拢在自己怀中。

吻了一她的额。

移，是受惊轻颤的睫。

又是小巧鼻尖。

最后，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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