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怨恨本府，此前没尽到保护的职责？”严信音稍缓。

哑还是哑。

“大人？”师爷开，“想必是为了这二人而来。”

但结果，还是那个结果，能有什么办法？

“谁都不知，在他们的上发生何事，萧家的确是只手遮天，可本府终究是知府，若是真的有人命关天之事，岂能真的置之不理？”严信盯着哑。

这是什么意思，已经无需多言，严信这厢正在办案，不喜外人一手，何况萧家虽然在上京有所名位，但谁不知，上京萧氏的男丁皆以战死沙场，剩的将，军府也只是个空壳而已。

“你真的什么都不说？”严信沉着脸。

空白牙，说无凭。

严信心知肚明，“来的都有谁？”

“大人？”师爷低唤，“这……”

一刻，惊堂木拍，严信目光冷戾，“真以为本府拿你没办法？”

“有萧氏的族，还有上京萧氏的老夫人。”衙役如实回答。

别说是衙门，纵然是天王老来了，那也没招！

气氛有些凝滞，瞧着前油盐不的哑，严信慢慢的失去了耐心。

都是查问过的。

话音刚落，还不等动刑，便听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无凭无据，你让本府如何信你？”严信继续说，“当初你找上衙门，说是萧家的人要抢你的孩，却说无凭，换谁能信？本府办案，讲求的是证据，照你当时所述，本府也派人去路上查验，本没有你说的什么陌生人，连边上的路人和乡邻也说，没瞧见有什么事发生。”

“大人？”衙役疾步上前，然后凑近了严信低语，“萧家的人来了，此刻都在前厅。”

然，哑还是保持着佝偻的姿态，没有太大的绪波动，只是转看了一边上的疯女人，继续当他的哑木桩。

哑好似笑了一，不知是在嘲讽谁？

“咱也是派人去追查过的，可最后死的死，跑得跑，又有什么办法呢？”师爷叹气，“孙家已经葬悬崖底，无一活，而木匠海连天一家则连夜离开了扈州城，不知去向。”

严信抬眸望着哑，只瞧着哑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这会连神都变得讥诮起来，那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兴许在哑看来，他这个知府大人，都是萧家的走狗。

严信眉心陡蹙，将不悦写在了脸上。

严信狠狠闭了闭，他就知这事得把上京萧氏牵扯来，现如今看来，谁也别想独善其，终究还是会被牵扯其中。

说到这儿，四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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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对证，便否决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