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黑衣人咬牙切齿，“你今日的妇人之仁，来日都会变成刺向我们的刀，你明白吗？这个时候，不能心慈手，必须要除之而后快。死他一个，总好过我们一起死！”

这话，是很有理的。

男人还是不答应，死死扣着他握短刃的手。

温枳从偏门来，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放望去，大堂黑漆漆的，喊声来也没人回答，一寒意顿时涌上心。

“你护定了？”黑衣人问。

男人摇，“不能。”

只是一刻，外忽然响起了异样的动静，似乎是有人来了？

音落，二人再度手。

“掌柜的？陈叔？”

“你疯了？”黑衣人愤然，“再耽误去，万一他醒了，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他死了，就一了百了！别忘了，你霍家的血海仇！”

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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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黑衣人显然是怒了，“冥顽不灵，你不愿意动手那就让开，我来！”

两人旋即起了争执，相互了几招。

男人站在床前，那意思是一定要护住洛时节的，“今日有我在，你便杀不了他。”

“杀了他，什么都解决了！”黑衣人目光沉沉。

“陈叔？”温枳又喊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

听得这话，黑衣人有恨铁不成钢的切齿，“你胡言语什么？我们是一起的，要走一起走，现如今只要杀了他，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你还在犹犹豫豫什么？外面的人，我已经全用迷药给放倒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纵然是府衙的人，也绝对查不到咱的上。”

但，掌柜总该在吧？

男人沉默。

男人陡然抬，遮脸布，一双眸漆黑如墨，泛着清晰的恨意，“正因为我知，也受其害，所以不想让无辜的人死在咱们的刀，这件事原就跟他没关系，十年寒窗，怎么忍心让他和他家中的老母亲……我不来！”

四月想了想，“别是不在吧？”

陈叔虽然主持临风楼，但往日里都在外面奔跑，不在这儿并不奇怪，偶尔他还得城回温家。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是什么？他醒来之后，说了昏迷之前看到的事，你就没有挣脱的可能，只怕是真的要毁在这里了！”黑衣人语重心，“你以后的前程不要吗？秋山庄和兴昌镖局，你愿意放过吗？你甘心吗？”

“他不会说去的。”男人低声说，“你们走吧！”

“你……”

四月提着灯笼，跟着温枳来，“怎么没动静？”

人心都是自私的，的确该自私自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