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减少了，而且也更隐秘了。”安娜：“而且这些扰偏偏是有完整因果链的，这不是什么突发的事件，所以他们很难联想到那些被他们抛之脑后的鬼们……”她说着说着，突然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把结论说了来：“……我就说有时候总觉他们多少有不走运，原来是鬼的问题！”克拉克觉自己了一，这破案了。“所以我们突然和他们互相置换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布鲁斯说：“——原本被善德压制的厄运反弹了。”布鲁斯一早就知黑书必然有代价，也认为善德需要尽快补充，但那时候的他只是依照过往和康斯坦丁、小扎他们共事的经验在行动，并不知在的逻辑。“不，实际上这和普通的反弹还不一样……因为他们的用途依旧是行善，就相当于他们倒掉了一杯，又被奖励了半杯那样，不然不可能只是互换这么简单。”“我觉得互换已经足够惊悚了。”克拉克说。这时候的场景还在不断跃，他们会趁着一些日常多聊会天。“他们自己没察觉吗？我看布莱雷利有时候反应还快的。”“当你房间里有一个不知什么用的箱，当你知里面是什么后，即使在同一个空间呆上十年，你也不一定想起来去打开看看里会有什么。”安娜无奈：“潜移默化——”在他们对面，时间来到一个无所事事的冬日，由于太冷，布莱雷利正无所事事地躺在通铺上看书，夔娥在和阿尔塔蒙磕瓜，并且商量今晚的菜。“吃番茄腩吗？”“吃。”这是吃脏的白人。“腩……？诶？”这是不吃脏的白人。这被排挤的不是布莱雷利了，他拿开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好吃的，真的。”他仗着自己没有过原这一在白人中得天独厚的优势，在中国活得风生起——尽，他还是持拒绝菠萝披萨和黄酱披萨这异端。“你认真的吗？”“你不用他，不行我锅包。”她把瓜壳一拢，又掏一包薯片，她真的很喜薯片。平板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吵得布莱雷利忍不住探过来看了一：“你们在看什么？奥德赛？”“不啊，封神榜。”“……”他看着满屏幕的古罗古希腊装束，言又止。这叫封神榜……？“哎呀，你别啦，据说当时投资方看圣斗士星矢上，要求的。”“确实奇怪的。”克拉克在聊天的间隙就这一版封神榜了影评：“但除此之外还不错的？呃，虽然没有真实历史那么血腥……好吧这还是够血腥了。”“这只是小说改编。”布鲁斯眉心：“不必较真，就像现在也有一些古希腊神话的改编创作，你想知希腊众神不如去问安娜，她毕竟是个半神……”“什么半神？”安娜随一问。

刹那间，原本可以算闲适的氛围骤然被这句话打破，并在顷刻间碎裂——“……”面对突如其来的剑弩张,安娜几乎是镇定地呆在原地，她皱了一眉，安静地把目光投向布鲁斯。他们在神汇的瞬间就已经明了对方的想法——可惜,真言索并不在她的手上,不然她会毫不犹豫地抛过去。在沉寂了差不多秒后,蝙蝠侠率先开：“你是谁？”“我是安娜·普林斯，亚逊女人，神奇女侠。”“你的母亲是谁？”“天堂岛第十三任女皇，希波吕忒。”“你的父亲是谁？”“父亲？我没有父亲,天堂岛没有男人,我是母亲用黏土的。”“……”“怎么,我的回答有问题？”有大问题。克拉克想，他站在其他两个人中间，他们已经没人去关心那边在上演的故事了。一件算不上太多人知、甚至安娜早年也并不知晓的事——她是希波吕忒与神王宙斯的女儿。“换你问我了。”布鲁斯说——说实话,当你怀疑别人有问题的时候,最好先证明自己没问题。“你是谁？”“蝙蝠侠。”他垂眸说——不是布鲁斯韦恩，而是蝙蝠侠。正如他当初被索绑住时,不论怎么被询问，回答都只有这一个：蝙蝠侠。随即，他看向克拉克：“我们之间的暗号？”“香蕉芬。”克拉克用型说。他们相互试探了一些只有他们彼此之间知的事，最终确认——只有安娜遗忘了自己希腊半神的份。实际上，如果说此有谁被调包,那这位被调包的不名人的表现也太奇怪了——若对方拥有记忆,那不可能会那么明显的破绽，如果没有记忆,那这熟稔也是很难装来的。何况，布鲁斯的第一觉是,他们都没有被调包。“你真的不记得了？你父亲是宙斯？”“……有熟悉。”安娜捂着额，但不论她怎么想，好像都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纱，这就像你熟知一首歌的旋律，也分明知它的歌名，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那，她意识地去摸能给她带来安全的真言索，可她现在腰间只挂着一本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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