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康斯坦丁。”夔娥问：“是个……”“人渣，垃圾。”提姆接：“某些时候他确实了不少贡献，这和他是个人渣不冲突。”“所以你听了吗？不对，如果你真的听了你就不会好端端坐在这……了，不是，你还真听了啊？？”杰森看着阿尔塔蒙躲闪的神，差没被茶呛死。“……他说，他能帮忙解开黑书的封印。”阿尔塔蒙惜字如金，他想了想，又解释：“黑书是一本法，据说只要解开封印在上面的七封印，就能让人实现一切愿望。”“我觉得，连五岁的我都不相信天上会平白无故掉馅饼了。”杰森坐直：“这东西一听就要付成吨的代价，老天……”“黑书到我手上的时候，前六封印已经全解开。”他说：“那个法师说解开最后一封印，就能利用黑书的力量将神封印，当时我们别无选择——神现世的后果比较棘手，在它还未附任何人之前将其解决是最好的法。”一客厅的人面面相觑。“假设，”芭芭拉说：“那本法的所有人是你——”“这还用假设吗。”一直没开的达米安说：“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他来使用法，代价你来背，如果运气好，那本法最后还会落到他的手里。”他一针见血，然后本来就寂静的客厅更寂静了。认识康斯坦丁的人完全不意外他会那么——不认识的则被这无耻的作风惊呆了。“……不对啊，那你怎么回来的？”夔娥说，她焦急地拉起阿尔塔蒙的手，然后上检查了一对方有没有缺胳膊断：“需要我代打吗？我保证能把他揍到在床上躺一年——”“我没事，我没事。”他安抚地拍了拍夔娥的手臂。“事有复杂……”阿尔塔蒙最终说，他没说的是，其实如果真的能把神击退，他不介意背负代价……只是后来的事实在超乎人们的意料——…………沥青犹如活过来的罪孽，在地上匍匐蜿蜒，硫磺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有一个声音沙哑。“许久不见、许久不见呐！小约翰……嘻嘻嘻……”原本还在狂躁地搅动空气的神瞬间成了……呜咽的，说真的，有恶心；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哦不，康斯坦丁大概是反应过来了，他当场就准备跑路，结果被一个力量拽着衣领拖了回来。“妈的路西法，你有病吧！！”他气急败坏。

“我等这一天很久啦。”祂说，柔语，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恶意引发了为人的、最原始的恐惧。“你他妈来什么？又没叫你！”“哦，不不、不，看来旁边这个小朋友没告诉你——嗯，严格来说，他大概也不知。”路西法张狂地笑着：“这本黑书由撒旦的力量所构成……但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解开上面的封印，它在广袤东欧的大地上传递，从芭芭雅嘎、瓦西里·扬、巫师苏雀（注）……再到你边的小朋友，它的主人形形，无一不是拥有大力的人！尽，其实这本书严格来说，是其他撒旦的所有，不过没关系、没关系……我同样是‘撒旦’。”祂一把掐住了康斯坦丁的脖祂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过，那位撒旦的本意是想迎娶一个……新娘，所以才将它投放到了女巫术力量盛的斯拉夫民族手中，凡能解开封印的、最大的女巫，就有资格成为撒旦的新娘……”“你瞎了还是我瞎了。”康斯坦丁挣扎：“这哪他妈……有女巫……！咳……”“而且这本书是那小的！”他被撒旦甩来的时候，捂着脖痛苦。“他……哼，一……我闻了都恶心。”撒旦悠哉游哉：“而且前六封印也不是他解开的，但能解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森拍着大,在一众同样或幸灾乐祸或呆滞的听众中发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笑。——他妈的，康斯坦丁，你也有今天！连达米安都默默扭过去,努力压平上扬的嘴角。很难评价这究竟是个英雄苦康斯坦丁久矣的故事还是天好回的故事。夔娥惊得小甜饼都掉了。作为一直在实践着“队友祭天法力无边”的非典型法师,康斯坦丁得罪的人（和恶）能从哥谭直接绕最远距离排到敦——嗨,反正这老鬼最后八成也没事，祸害遗千年呗。但撒旦的新娘实在太有喜剧效果了，也不怪杰森在那狂笑。“这是个好。”杰森在心里琢磨着，“就是听上去有些烂俗。”“……之后呢？”夔娥戳了戳阿尔塔蒙。之后康斯坦丁当然没事。被一阵罡风扫到一旁呆着的阿尔塔蒙在撒旦即将拖着康斯坦丁地狱的时候,突然手疾快地放了个法术——没起作用,来自地狱的黑法不会对撒旦造成任何伤害,然而，纯粹正面的、带着圣洁气息的法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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