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收了吧。大家挣钱都不容易。”

穆湛礼叹气，后背往沙发上一靠，拧过脑袋看着一脸正直的童妍。

漆黑眸里多了份戏谑：“就因为我打了姓郑的，你就又是借钱给我又是替我买药？”

童妍坦地看着他：“算是吧。我这人有恩必报。”

穆湛礼没说话。

童妍看他那副清冷模样，憋了一晚上的话问：“穆湛礼，你这伤，是跟人打架了吧？”

闻言，穆湛礼嗤笑一声，偏过去。

胳膊一伸，从茶几上捞起烟盒与打火机。

熟练倒一烟，放中。

“咔”一声，打火机窜一朵红火苗。

穆湛礼微微低，修手指拢在嘴边，稍后一缕青烟扩散开来。

童妍睁睁看着他烟的动作，合着他脸上的伤，便觉得他整个人散着那么一痞坏的味。

后背再次陷沙发，右闲适地往左上一搭，穆湛礼第二次扭过来。

童妍站在靠近门的位置，看着他。

穆湛礼勾起一侧角：“十万，我帮你死那个姓郑的老。”

童妍：“……”

他还演起来了，是不是？

童妍就差翻个白给他。

但心里又不敢确定，这个穆湛礼该不会在背地里，真的偷偷摸摸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偏偏穆湛礼还就那么瞧着她，仿佛她真要买凶杀人似的。

“死那姓郑的老嘛？你那么厉害，你要是能找到他儿，那个逃了七年的杀人犯，别说十万了，我童妍一辈给你。”

穆湛礼：“……”

童妍无语地看了他一，抬脚离开，走到门时留一句：“买药钱一百五，记得转给我。”

伴着不轻不重的关门声，穆湛礼看到门板贴合门框。

屋里恢复安静。

仿佛刚才不曾有任何人来过。

穆湛礼瞥了一茶几上的东西，伸手拿了一罐啤酒，勾开拉环，仰脖喝。

喝了两，他耳边响起童妍那句“这些啤酒暂时别喝了”，顿了顿，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放啤酒。

那个念一闪而过，穆湛礼喝光罐中啤酒，之后在沙发上倒就睡。

＊

一直到晚饭之前，那一千块钱穆湛礼没收，她的买药钱穆湛礼也没给。

童妍不知他想嘛。

夜幕低垂。

焖上了米饭，童妍抱着杯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万家灯火。

对面楼里客厅里开着灯，一位年轻母亲正在陪着宝宝在地垫上玩耍。

穆湛礼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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