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睛，心里想着刚刚坠儿说的话，的确。自从我和钟尘有了隔阂，师兄现，总是要替我收拾烂摊，他担心我，我却没怎么惜过自己的，有时他看着我的样，看起来比我还难受。

说到后面，她自己忍不住

真的……没什么。

“呼，那就好……您是不知，您开始看起来太吓人了，脸白得好似馒，我以前无意中看到过隔的人生小孩，那已经很惨，您看起来更惨！”

就这样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一整天，晚上坠儿小心翼翼地替我将针都给了，又是一回酷刑，但比剌的时候要好得多，针拿来之后，还是浑发痛，但针不能刺太久，也只能忍着了，我午间歇地睡了一会儿，晚间便睡不着，坠儿见我睡不着，便执意陪着我，在我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以前听来的各奇怪的故事。

连被碰到我都很痛，何况这样的针，我当即泪就痛得快掉来，痛至骨髓的受实在不好受，传说十八层地狱中有一地名炼狱，熊熊业火燃烧不止，去的人都将受尽焚烧致死，不知与现在这样的痛苦有几分相似？

“嗯。”

我忽然有后悔。

如果我真的死了，师兄会有什么反应？哪怕他现在就知我可能很快就要死去，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当这件事真的发生之后， 师兄会不会还是无法接受呢？

好在剌去，痛过了那阵劲就好了，等师兄都剌完，虽然我都哭得脸麻木了，但好歹上的确没什么知觉了，不能动，虽然还是痛，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我不能在你房中久留。”师兄站起，摸了摸睑上的人面，像是确定它没有破绽，才拎起药箱，对坠儿吩咐了一些事，而后颇为担忧地看了我一。我努力扬了扬嘴角，想表示自己没事，但也不知是不是笑得太吓人，他看起来更加担心了，最后叹着气喊了一声“阿昭”才离开。

坠儿送走师兄，跑回来：“娘娘，您好些了没？”

“……”

我越想越难受，只好努力将这些念推开不去想。

“嗯。”

师兄：“阿昭，你好好休息。昨天坠儿告诉我的话，我一会儿就去找吴姨。曲魅的确可疑，这次我们会尽全力调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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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也不知他听没听到，师兄了气，认真地将针一扎我的中。

我微微发声：“没什么。”

可是……师兄呢？

大概发现我没什么力气说话，坠儿捂住了嘴，：“我不说话了，娘娘您好好休息吧。”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还好柯大人来了，不然，不然娘娘就算您没亊，我估计也要被吓死了……哎，说起來，柯大人对您真好，只要你一有事，他一定上现。而且总能帮您。”

，这样你虽然会不能动弹，但也不会受到疼痛……到了晚上再让坠儿替你将针一一取——我会告诉她步骤和顺序。”

最开始，我想用我的死来作为王牌，惩罚钟尘的。

师兄接过坠儿递来的巾，替我轻轻地将脸上的汗泪去，：“阿昭，真是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