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白挑了一眉，一语双关：“你想吃？待会再买去。”

唐煜也看着他，片刻，问：“为什么？”

曾小白笑：“买个樱桃也有为什么？”

唐煜：“是。”

曾小白两筷，夹了片刚上桌的卤，搁在嘴里嚼了半天，不不慢：“我说我看你好看，所以才救你的，你信不信？”

唐煜：“……”

“我说我是前世的狐妖，这辈来报恩的，你信不信？”

唐煜不语了。

曾小白滋滋地喝了一酒，大嚼起麻辣来。

唐煜：“我往后还要还你人。”

曾小白失声笑：“什么鸟，要这么说，我这辈欠的人可多了去了，还到我死也还不完。我救你只因为我就是想救你，哪有什么人鬼的？”

唐煜没话了。

过了一会儿，曾小白又悠然：“阿煜，你听没听过善恶到终有报？我多善事，多少也能抵一抵我的恶心事。死了以后不至于被炸成油酥人。”

唐煜拈起酒杯，闻言勾起嘴角：“如此看来，以后我也得多卖人，趁活着的时候积德了。”

曾小白哈哈笑了。

他翘了个二郎，伸一手指抹了一面前的桌，：“看来刚刚倒是有人陪你解闷。和尚？酒铺里喝茶。”

唐煜：“士。”

曾小白咦了一声。

唐煜把那朵小小的桃放上桌。

曾小白脸微变。

他叹了一气：“我向来不喜喝茶。”

唐煜中肯地评价：“茶比酒好。”

曾小白笑着瞟了他一，：“我听说东瀛有一占卜术，能通过你喝剩的茶叶渣算命，预测生死，吓不吓人？”

唐煜笑了，无奈地摇摇。

他笑的时候，那拒人千里的冰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温从容的气质。街灯透过窗纸照亮他半张脸，漆黑的眉弯起，俊里竟也有几分可了。

曾小白默默看了他一会，又拈起那桃，接回话题，问：“你说的那士是不是又疯又老，老得快死了？”

唐煜斟酌：“有些年纪。”

曾小白笑：“此人今年才三十又七。”

唐煜：“看不来。”

曾小白：“你不认识他？你想不想听个他的故事？”

唐煜支着额角，半闭着：“不想。”

曾小白喝了一大酒，徐徐讲：“此人名叫陈和雄，江湖人称‘素手弹’，是最近十年才名的。他少年时门派里有个师妹，容貌绝代，的桃钗，骑的桃，被称作‘桃娘’。二人青梅竹，练的是对鸳鸯双刀，两人自幼心有灵犀，合起来也是天衣无，不知联手打断过多少大能手的兵。”

唐煜嘴角动——他方才好像已经说过不想听了吧？

“少男少女待在一起久了，难免生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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