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没有说话，石野不确定又喊了一声，才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布料声，还有一粘腻的压抑的轻。

面对他的追问，石野逃避般走到车站另一，厌烦地嚷：“我吃都吃了，去玩儿一块吃顿饭不很正常吗！”

江池骋抬，看向路旁姗姗来迟的61路公车，走到垃圾桶旁边把烟掐灭，说：“你如果连现在这些都接受不了，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肯定受不了她的。”

石野低着拽拉链，纠结了一会，闷闷说：“你我。”

江池骋一直到睡觉都没再跟他说话。

“他们笑话你什么？”江池骋问。

他眯着摸过手机，现在是半夜三，是小麦打来的电话。

“……”

半夜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在沉寂的黑夜里格外刺耳，石野这一觉睡得浅，几乎刚响一声，就被惊醒了。

江池骋盯着车站牌上显示即将到站的小车，着烟，沉默了许久，说：“小野哥，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是个占有很的人，现在我你的程度，不足她的十分之一，我只是让你八半之前回家，她可能要求你训后就回家，我只是你两句，她可能一生气就拉黑，还有你瞒着她跟别人吃饭这件事，她接受不了任何程度的欺瞒，或许会因此跟你分手。”

“我没觉得这个词丢人，可你又不是我‘屋里人’，我在外面多待十分钟你都要，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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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野看到像心里一哆嗦，想都没想就接通了电话。

江池骋挲了空落落的手，抿了抿，兜里，单凭他这反应，他都能猜来不五个人，音乐节估计也是个幌，石野在跟他撒谎。

“你觉得‘妻严’是个丢人的词吗？”

石野愣愣地听着，拉拉链的动作都停住。

似是没料到他这么平静，石野也渐渐平和来：“他们说我屋里人得真严，还说我‘妻严’。”

“小麦？”

江池骋掏烟来上，一，吐，压心里像气球般膨胀的烦躁。

不能着急，要一只翱翔的鸟儿主动上枷锁，是需要过程的。

叮咚一声，公车停，打开车门，石野先上了车，近九的公车空的，石野坐在最常坐的后面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江池骋后上车，这回却没和他坐在一起，坐在了左侧靠窗的位置。

“所以你不满意的是我定的时间，还是我你？”

“你们几个人？你怎么不跟我说？”

石野给小麦发的消息也没有回应，打电话也没接，他守着手机一直到十二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