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开门让车去，并训练有素的抹去了门前的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关上了院门。

连歌将青年放到床上，小院主人也刚好送来了清和，他接过放到桌上，环靠在墙边看着十九爷用帕拭青年角的血渍，脖间的刮痕，然后，是手上的污渍。

看着看着，就觉得莫名熟，这个爪爪……呸，手手的动作他好像在哪里看过啊。

这会儿，连歌意识到一件事，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家十九爷多了许多不为他知的秘密，他心里一阵别扭，就好像自己这一件贴心小棉袄穿着穿着，不知啥时候里面又被夹了一件更为贴的小甲，挨着，主人的冷都被小甲最先知，而他虽然也离的很近，却只剩余温淡淡。

“爷……”

殷成澜将巾丢回面盆，嗯了一声，没回，说：“皇帝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连歌立刻收起心里莫名生的老醋，正：“山月回信，西南将领李威已经回了皇，并与冯敬有过密谈，估计已经知您的份了。”

殷成澜：“我的份？知逆贼是起死回生的怀远王，还是驭凤阁阁主殷成澜？”

连歌迟疑：“冯敬不可能知爷和驭凤阁的关系。”

江湖之大，也并未有几人曾目睹驭凤阁阁主的真容，况且驭凤阁世十年之久，虽然以百鸟发家，可世上论起训鸟，达官贵人的纨绔弟又几个玩不来的，皇帝先前也曾怀疑过，然而十余年来驭凤阁安安稳稳伫立在海之尽，未曾与朝廷有任何关系，早已经过了怀疑的阶段。

殷成澜勾了，浅浅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他背对着连歌，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青年。

一缕墨发被冷汗打，黏在灵江的鬓旁，更显得他脸苍白虚弱，殷成澜的视线带着钩，在灵江上轻轻转过，低声说：“你觉得除了我们，谁还想解我上的毒？”

连歌不明所以，皱眉凝思：“夫人在雪漠落，她……”

他看了殷成澜的脸便知自己说错了，将眉拧的更，飞快的将所有人在脑中过了一遍，发现一心一意想让他解毒的人不外乎殷成澜的生娘亲、知己好友等等。

愿为他好的人一心一意为他好，不愿他好的人，自然也从一至终咒他死无葬之地，那爷现在说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殷成澜角一丝笑意，他心里越是恨，脸上便越要笑，直笑的人一寒冽：“你说，皇兄当初为什么要给我这毒呢，‘一见忘俗’，一滴就能断魂绝俗，没有任何生路，他可真是费尽心机呢。”

连歌见他这番要笑不笑要要哭不哭的疯，连忙声提醒：“爷，不可大动心绪。”

殷成澜放在椅上的手忽然攥住了椅背，用力之大骨节都泛起青白，他的毒就像蛰伏的蛇，一旦风草动，就像冲破血撕咬而。

他故意将呼放的漫，刻意压制着企图在血里沸腾的毒，从袖中摸刻刀，神经质的在指尖不停的转动，说：“是制这毒的人。”

连歌一愣，殷成澜另一只手抵住，压低了声音说：“鬼孤老人极擅制毒，所以也一定极怕自己的毒被破解，故而，他应当也听过传世的八天材异宝，如今北斗石的落已被暴，你猜他会不会也闻此消息来中原趟一趟浑？你去查查他的踪迹就知了。还有我那位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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