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早知忏悔，为何没有好好保护。“孩，你怨你你爸爸吗？都是妈妈的错，如果他知你的存在，在他的两个孩之间，他会选择救谁呢？”向凝晚一直都不敢想象这个答案。害怕他依旧如此的决定。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墓地里起来，有这个孩陪着父亲，父亲该是不孤单的，她拍了拍上的尘土，上了墨镜，走了墓园。林毅追了上来，“太太。”“我要去山上乐寺一趟。”向凝晚了一句，上一回上山，他在边，甚至他还怕她的脚不好，背着她。四年前在乐寺许的心愿总要还愿。林毅跟在她的后，离她不远，但没有跟上去，让她一个人走在前面，向凝晚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路上也有来来回回的香客。乐寺一直都是香火旺盛，当然也是因为圆通方丈在青城一代远近驰名，尤其摘录抄写《金刚经》。向凝晚走万了九千节台阶，到了寺里，圆通方丈已经来了，“顾太太，南无阿弥陀佛。”圆通方丈作揖。不过见过一回，圆通方丈时隔多年却还记得她。“方丈好。”向凝晚回以一个问候。“灯吗？”圆通方丈已经带她到了明灯，明灯是祈福之人为他人在这里亮的灯，常年亮着，是一期许一个寄托。顾衍律为他母亲了一盏，顾家在乐寺有固定的供奉地方，圆通方丈带她去的正是这里，“顾先生在三年前过来了两盏明灯。”不向凝晚所料，灯的名字正是向厉风和顾向。她在明灯为他们香祈福，愿逝者已矣，生者幸福安康。随后在功德簿上捐上一香火钱，四年前，她在功德簿上写了：琴瑟在案，岁月静好。现如今她提起笔来，却只能写岁月静好。圆通方丈将一叠功德簿放在她的面前，她慢悠悠地打开，这是他习惯的笔锋，就是行书也能如此工整，而让她诧异的是，从他们四年前到现在，他所有的愿望只有三个字：向凝晚。泪滴答滴答滴落在了功德簿上，滴渗透了宣纸。他把她一直都放在了心里。泪像是决堤了一般，林毅站在远都看得到她里的莹莹泪光，“顾太太，人生有很多坎要过，过去了也便是过去了。顾先生说，他已经三年没有睡过好觉，有时候恨不得从这里去，可是他说，他还有一个信念，就都在这些功德簿上。”功德簿上记录着时间，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个月几次，他总是不对等的时间过来这里，所以一年积累来多少本的功德簿。他的信念是她。“方丈，您忙，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向凝晚和他说。圆通方丈退来，“一会儿我让人送斋饭来，在这里用过斋饭再行。”“好，谢谢方丈。”向凝晚朝着他微微。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才发现真的每一笔都是他的笔记，而都是不同的日期，这三年，他与她同样生活在火的煎熬之中。并不是他们替他说话，事实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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