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之撞了个脸对脸，又生生被怼回办公室。会重新在办公桌后坐定，盯着燕绥之瞪了有五分钟，终于正开：“能再次见到你我非常兴。”燕绥之很自然地在沙发里坐，了说：“谢谢，我也是第一次知，非常兴的表达方式还包括避而不见和溜之大吉。”会：“……”燕绥之：“玩笑话而已，见到你我也非常兴。”会：“……”就……莫名很有嘲讽意味。他绷着脸咳了一声，问燕绥之：“行了，说吧，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燕绥之放松地靠上椅背，手指握笑了笑：“一窝来的狐狸，就别这么明知故问了吧老会？”会心说谁跟你一窝，你多大我多大，占起便宜来还没完了。老儿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装傻，说：“预评那事？”燕绥之了一。“这是真的冤。”会语重心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预评不是说开就开的，天本准备不及，都是提前十天就定了日开始测试系统。也就是说，是我们先安排的时间，结果顾律师偏偏倒霉撞上了。”“放心，我知程。”燕绥之淡定地宽他，“所以我没打算来讨个说法或是解释。”老会听了，略微松了一气：“那你是……？”“我只是来个申请。”燕绥之说。“什么申请？”“申请公示期预评程全面关停。”燕绥之平静地说。会：“……”他愣了半晌，难以置信地问：“什么玩意儿关停？”“整个预评程，包括这段时间的异议提和民众评分，一切相关系统及平台，全面关停。”“开什么玩笑？！别闹了不可能的。”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燕绥之挑起眉，问：“是么，那劳驾您一件事。”会蹙着眉，“说。”燕绥之：“打开光脑。”会：“开了。”燕绥之：“打开搜索界面。”会：“嗯。”“搜一份文件，叫联盟一级律师审委员会评选实施方式。”会”……搜到了。“燕绥之叠，舒适优雅地说：“烦请拖到第7页，第32条实施细则第二款，念。”会：“……”“没找到？”燕院看着对方的神，淡声说，“没关系，我可以把关键容提炼给您听——实施细则明文规定，如若在预评期，候选人遭受诽谤、诋毁、污蔑品格等非平衡待遇，传播量超过3亿条，持续时间超过3天，视为形特别严重。委员会应当立即中止全预评程序，清除所有受影响评分，全网公告，彻查到底。”会蹬着光脑全息屏幕，嘴蠕动了两。“觉得很陌生？”燕绥之说：“正常，这个条款几十年没启用过一回，太容易被遗忘了。但是没关系，白纸黑字，联盟法规替大家记着呢。”他在智能机上随意敲了几个字，把屏幕翻转过去，呈现到会面前：“以顾晏律师和潜规则为关键词搜索，整个星际联盟相关报大大小小共计二十一亿六千八百多万条。我所查到的最早一条发布于前天早上812分，传播最为广泛的一条发布于1042分。我认为自己算得上好说话，先退一步，以10这条为起始计算——”他说话的节奏控制从来都很，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智能机时间一栏，秒数走完最后一个数字，分钟轻轻一，显示为：1042分。燕绥之抬起看向会，“——到此时此刻，刚好三天整。”办公室一片静默。过了好半晌，会终于忍不住提醒了燕绥之一句，“预评中止的申请只能由一级律师提，但同时还有一项规定，你提了这个申请，就意味着最终的投票你需要保持中立以避嫌。”这是一项避免评选不公的回避规则，燕绥之当然清楚。他欣然，说：“我知。”“我说一句实话，顾律师是你的学生，你原本可以在最终投票的时候为他保底一票的，现在少了这一票，保不准会吃亏。”老会说，“说得功利一，最终表决里的一票，比现在的预评值价多了。”燕绥之了，他喝了一面前的，把杯搁，冲老会说：“我只是厌恶一切自以为是的猜测和恶意为之的抹黑，至于最终评审……”他轻轻一笑，“我的学生我最清楚，顾律师能力足够，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为他保底。”一个小时后，就在预评系统开启的前一刻，联盟一级律师审委员会发布了一条全网公告，郑重宣布预评全面中止，所有评选审依次顺延，直到查清传谣一切原委。同天午，德卡最法院也发布了一条公告，宣布辩护律师顾晏申请撤销了审延后程序，摇翁一案将于第二天上午10，准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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