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就能说得通了。你看医院里那些普通的染病患，哪个不是立刻转院去治疗中心的。他反倒对那边特别排斥，好像知自己去了那边一定会事一样。”在藤这边，众目睽睽之，即便有艾米·博罗这样的人安在其中，也不方便搞太大的动静。她可以给贺拉斯·季制造一些麻烦，促使他转去曼森兄弟底，但她不能直接死他。她的每一步都要不动声，否则太容易被揪来了。而贺拉斯·季正是明白这一，所以打死不挪窝。乔少爷琢磨完所有，没好气地说：“这些小畜生好特么的烦人！整天兜兜绕绕，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活得累不累？我他妈光是跟着查一查都要累秃了。祝他们早日被决。”燕绥之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班车的路线，闻言笑了一，语气轻松：“快了。你看，不就有一位证据小蹦网了么。顾晏，看一证据小的登记住址。”“松榛大12号，橡木公寓c楼3011室。”顾晏报地址的同时，在共享地图上了个标记。没多久，藤班车地在前面停来。这一次，他们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艾米·博罗。有四五个人一起了车，艾米·博罗就是其中之一。她跟其他同事笑着挥了挥手，简单聊了几句，便转朝不远的一片公寓区走去。公寓区楼竖着偌大的字幕标牌——橡木公寓。艾米·博罗车的地方，跟她在藤系统里登记的住址一模一样。如果不知她的背景，单看这副场景，只会认为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姑娘，而这不过是她最普通的一天。红灯结束，燕绥之顺着路兜了一圈，在公寓区另一侧挑了个停车坪停。停车坪旁是一幢商场，二层有一片偌大的平台，许多餐厅在那里拥有天卡座。“怎么？追到地方了？”乔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问；“你们要跟过去看看么？”“不。”燕绥之，“我们去吃个早餐。”乔：“？？？”这些公寓楼一定都有满满的监控，甚至包括绿化带和围栏上都装了摄像，直接跟过去实在很显，还会留不必要的痕迹。燕绥之跟顾晏暂时切断了通讯，上了商场二楼，挑了个视野不错的天卡座坐，要了两份早餐。从他们的角度，可以看到c幢的楼前楼后。815分，一个影抓着手包从后楼来了。因为见识过艾米·博罗在研究中心的妆容打扮，两人几乎立刻就认了来。她换了裙，上了假发。一辆白飞梭车到楼，她刚楼，就钻了飞梭车里。车转了个弯，朝西南门开过去。燕绥之调地图看了一。“现在去？”顾晏搁咖啡杯。“不急。”燕绥之说：“还能再等五分钟。”顾晏挑眉：“怎么得的结论？”燕绥之指了指地图，“算了一路线，她从西南门去，行驶的那条路一直到蓝鲸街那边才有岔。”他又指了几条方向完全不同的路线，说：“我从这几条路兜过去，拐上蓝鲸街的岔，只会遥遥领先她。”地图在手，不认路的燕教授能玩转整个星球。他握着方向盘，再度把飞梭车开成了飞梭机，一路风驰电掣飙到了蓝鲸街，又在距离岔百来米的地方平稳降速度，拐到了慢车。这人算起这些东西，总是准得令人咋。没过片刻，一辆白飞梭车从前面的2号路段疾驰而过。燕绥之不疾不徐地拐了个弯。他这次依然没有跟踪别人的自觉，甚至没有跟艾米·博罗同一条路，而是驶上了3号车。3号车跟2号大方向是一致的，只不过是一条老路，比2号车的路况差了不少。他们疾驰在3号上，这次没有领先，而是落后了一些。透过车窗，可以看见2号车在地势低一些的地方盘绕而过，那辆白的飞梭车始终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将近半个小时后，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多，楼的踪影却越来越少。燕绥之看了一地图，他们行驶到了法旺区的某边郊。艾米·博罗在一速休息站停，从车上来，蹬着跟鞋了休息站偌大的商店。燕绥之找了个急故障区，借着树木的遮挡也停了车。顾晏十分合地从后车厢拎警示牌，立在车后，又打开了提示灯。他们原本打算在这里观察片刻，挑个合适的时机和借，去休息站看看。可刚要动，顾晏就拽了燕绥之一把。“等一。”他皱起眉，指着休息站的方向。一个瘦的影从商店里走了来。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日常的休闲装。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燕绥之和顾晏其实不能完全看清他的五官，但他那卷发和有些熟的走路姿势，实在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个人。那个跟林原共事的卷医生，跟房东闹崩多年的养——雅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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