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尤妮斯哼哼。德沃·埃韦思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想笑还是怎么。被批了几次，尤妮斯有不耐烦，丢了笔趴在桌上不想画了。德沃·埃韦思淡定地欣赏了一会儿她撒泼的姿态，“来，咱们比个赛。”一听比赛，尤妮斯来了神，“比什么？”“左右开弓。”德沃·埃韦思说着，一手拿了一支笔。……酒城的暴雪依然在，但这并不妨碍受染的人蜂拥新成立的治疗中心。闹程度堪比声名最盛时候的藤医院。其中最近的一家就位于双月街和棚区之间的叉。燕绥之原本是打算去就近的那家藤医院查一些事，关于那位带着牧丁鸟现的库斯·德先生，他们想到了新的搜找方式。但在路过治疗中心的时候，还是被人群引了注意力。“去看看？”燕绥之朝大门偏了偏。劳拉从早上得知燕绥之的份起，就一直很老实，老实得反应都慢了几拍。平日里泼辣和逗人的劲儿都收敛起来，显得前所未有的乖巧。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捂在罩后闷声闷气地，举着的伞都跟着了，“可以可以，去看看。”反正她这一天就没有说过不可以。燕绥之征求完她的意见，又看向顾晏。他带着罩挡住了鼻，为了挡风雪又上了护目镜，漂亮的睛被镜片镀上了一层光。这就会让人不自觉地把注意力放在他的睛上。比如顾晏。顾大律师目光落在他的睛旁边，不知在看什么，没有立刻答话。“发什么呆？”燕绥之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我难得民主一回征求个意见，你还不合？”“等。”顾晏把伞往旁边斜了一些，突然伸拇指在他尾抹了一。“怎么？”燕绥之半真不假，“啊，如果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就别说了，留面。”顾晏又挲了一，看了看自己的拇指，“不是，那颗痣重新来了。”“是么？”燕绥之也伸手摸了一，其实本摸不什么，“很明显？我怎么没注意。”“很淡。”顾晏说，“不过昨天晚上还没有。”“确定？”顾晏很笃定，“昨晚有的话，我不可能看不见。”也是……燕绥之想起晚上胡闹起来时顾晏的一切亲昵举动，抵着鼻尖咳了一声：“可能快到时间了吧，不过林医生不是说最后一段时间几乎没变化，直到最后才会突变么？”“所以有奇怪。”顾晏，“联系林医生问一吧。”正说着话，顾晏的智能机震动起来。“谁啊？”燕绥之问。顾晏调屏幕看了一，“乔。”“乔？”燕绥之愣了一，“酒店有什么事吗？还是我们回去？”顾晏接通了通讯。乔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来，“顾？之前那个匿名者的签名文件发我一份！”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绷，说不上是张还是在抑制激动。“好，怎么了？”顾晏问。“我！”乔说，“我刚才跟她连通讯的时候她在看家视频，顺手把全息屏幕给我共享了一，我看见了一样东西！我怀疑——”乔顿了一，“算了，我先确认一再说！”他说完就挂断了。顾晏跟燕绥之对视一，把文件包发过去。“有线索了？”燕绥之瞬间明白。顾晏：“等他确认了再看。走吧，去再说。”他说着跟燕绥之一前一后往治疗中心走，又转照顾了一劳拉。也亏得他们照应了一。因为劳拉女士不知为什么突然陷了恍惚，抬脚就踏空了一节台阶，咔哒一声扭断了自己的跟鞋。“小心——”走在她前面的顾晏一手还在摘耳扣，另一只手及时扶了她一把。“怎么了？”燕绥之闻声转，连忙过来。劳拉活像踩在低杠上，抓着顾晏的手臂维持堪堪的平衡。她像是刚刚被惊回神，看看顾晏又看看燕绥之，嘴张张合合。“别学鱼，想说什么？”燕绥之撑住她另一只胳膊。“不是……我就是刚意识到……”劳拉着一张被雷劈过的脸说，“你们在一起啦？？？？”顾大律师默然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小，一天了。”燕绥之叹了气，要笑不笑地夸了她一句：“你反应可真快啊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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