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好好听课的。

估计当时都是觉得这个老教授的专业课考试容易过，才选择这个课程的吧……

齐笙这么想着喝了最后一豆浆，打开了手机调成静音。因为忘记带耳机，于是只能看着字幕补番。

等到了课，他退了界面。没剩多少电量了，他拿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打开了QQ，一条条回复着消息。顾北辰就站在他的教室门等他，他无意识地晃动着手中的空杯，在回复完以后收起了手机。

他接过齐笙手中的包：“午有个聚会。”拉过齐笙的手放了自己兜取，他接着说：“学生会成员组织的聚会，一起去吧？”

齐笙。

他描摹着少年手指的廓：“……不过那些人定的地方离这儿很远。”

少年手指反扣，与他十指缠：“无所谓啊，不是有你在嘛。”

顾北辰听着少年对他的依赖轻笑：“KTV的话，你能去吗？”

齐笙愣住，片刻后迟疑地了。去了，应该可以不唱歌的吧……

……

在KTV里——

人群大声喧闹着，齐笙坐在角落里叼着哈密瓜味的糖玩着手机，一个着细边彩镜框的男生见他旁边没有人便凑了过来。

“齐笙，你也唱一首吧？”他小声地询问。

齐笙认了他，这人一向的奇特审风格还真是一没变。还像中一样，这么的……惊艳世俗。

他笑着摇了摇，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退：“算了吧。”

顾北辰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离开歌机，径自坐在了齐笙旁：“在聊什么？”

“啊……会好。我在问副会能不能唱一首歌。”男生向上推了推镜框，不大的中满是期待：“毕竟没人听过副会唱歌嘛……”

不知是谁无意错了歌机上的暂停键，屋顿时一片寂静，只剩那男生刚才的话语在屋回。

人群开始起哄，齐声要求齐笙唱一首。

齐笙抿成一条，攥了手机。顾北辰笑笑，问他：“可以吗？”

他抿着沉默，心挣扎激烈。人群都很期待他唱，就在顾北辰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齐笙几不可察地了一。

顾北辰去了另一边给他拿话筒，齐笙并不知，接过了另一个女生给他递来的话筒，意识地攥。

就在众人沸腾的呼声里，音乐的前奏骤然响起——是陈粒的。

他呼几次，好了心理建设，开，唱着变了调的歌。

“我的左火山发，熔岩如瀑；右中星云闪烁，一瞬间宇宙生，一瞬间宇宙灭……”

人群中有人笑了声，顾北辰冷扫过，他到一阵寒意，不禁噤了声。

顾北辰终于明白为何齐笙总不愿意唱歌，就算是哼唱也不愿意。他看着齐笙，少年微微低垂着，声音越来越小，却依旧唱着。包间里墙上挂着的大灯打来的灯光晃，歌机上灯光调的是，看起来却还是那么冰冷。

“大风卷来，如如不动——”

他睫轻颤，中的光芒黯淡，像是被云层遮住了光亮。

顾北辰突然就后悔了。

他闭上，烦躁地了发，低声骂了一句。

“艹！你们什么反应，老现在就要带齐笙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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