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回答：“是，已接清楚了。我已和金莲说过找绸缎庄玉行合作的事，想必日后她能成。”“西门庆家本就是生意的，恰好开着玉行和绸缎庄，金莲倒不用找其他商家合作，不过，我就是担心她心实诚，账务上搅在一起，将来不事还好，但凡有一意外，就麻烦了。”“小有此担心原本没错，不过我听金莲的意思，竟是不想与夫家合作，或许她另有想法也未可知。”“是么？”佳音诧异，凝神一想恍然，笑：“金莲上了不少，看来我想到的她也想到了，但愿西门庆能谅她的境。”“小，这是分店半年的收，我已带回来了，您对一账目。”香草又将银票递给佳音。“不急，回你连账本一起给张妈妈吧，让她过目之后再说。”“是。”“你先歇两天……”佳音将香草的手握住：“还是累瘦了，叫燕儿她们给你好好补补，先不用急着去婚介所。”“我没事，小！”香草急：“我闲在家里也没事，反而难受，再说您看看您，比我还瘦，我急着赶回来便是要帮您的。”佳音斜她一，啧：“罢了，我拗不过你，你想去就去罢，我不你。”香草笑：“多谢小。”秀秀在一旁揄：“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一对劳碌命，这可好，有作伴的了。阿音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依我看，圣上娶亲，她倒比圣上更费心费力的，真不知图什么。”佳音心微微一黯：“我能图什么，还不是被无奈？好在这事就办完了，回搬去‘竹园’，我啥都不了，就靠香草养活着。”“‘竹园’是什么？”香草问。“哎呀，香草你还不知吧，小她买了个别墅，就在城外……”柳儿燕儿娟儿终于找到话的机会，拉着香草喋喋不休地说起“竹园”好，什么湖，荷，竹林，什么“风雪月”等等等等，没完没了。秀秀和佳音相视一笑，回对几个人：“得了，你们回房慢慢说，阿音还有事，别打扰她。”就带着几个人去。剩佳音一个人在房里，在桌上铺开纸，洗笔磨墨，又一次给那些秀女写评议。之前，她写过好几遍反反复复地修改，有时候会认认真真地写对每一位秀女的真实看法，有时候满篇溢之词，有时候也会发将她们批驳的一无是，但最终都会推翻撕掉，她不知是在和谁较劲，不停地纠结怨愤，更多是觉得自己境的可笑。这一次，她吝于言辞，在每位秀女的名字的后面只用了一个字为评语。江静瑶：“贤”曹芝蓉：“”

苗锦鸾：“灵”……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写完，脑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只是写字而已，不带任何彩，写完，用镇纸压住，没有多看一。明天，韩嬷嬷就会来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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