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切片的价位回升了，而且是供不应求。正月初三，猕猴桃片生产厂储存的500吨猕猴桃要装车了。负责这项工作的张牢娃，天没明就起了床，并在先天晚上好了安排。因为，这是客商在去年腊月二十五定的货，确定货的时间并了定金的。当然，拣桃装箱的妇女是客商叫的，冷库只负责把桃搬运到库外，过称是双方共同的事，条件是重度手及霉烂的客商不带，每斤库价115元。大约七时半，拣桃的三十个妇女就到了，还有几个男劳，装桃的箱多半是礼品盒，还有少分的扁平盒。仅凭这一，有经验懂行的人就知这个货是运往东北市场的。看得来，这些妇女是很行的，也是很熟练的，她们首先作了分工，个人负责用胶带封箱，其他妇女一字儿排开装箱。当然，库的男劳们是提前到库的，他们将库的桃，一箱接一箱搬到了库外，并在冷库前面排了一溜，所以，装桃的工作很快了程序。礼品盒装的是百克左右的桃，扁平盒装的是百四左右的桃。客商要求，装桃是非常严格的，拣桃的人既要分大小，还要挑不合要求的桃。这样，不大一会儿，那些装桃的妇女们就装满了一些箱，同时也挑了好多她们认为有问题的桃。这个现象，被村委员张牢娃看到了，他急忙走上前去，大声喊：“甭装了，甭装了，像你们这样的挑法，谁能受得了。”装桃的妇女们吓了一，多数停了来，个别的还在继续装。张牢娃一气之，走上前去把装好的两三个箱踏了个扁平，并说：“不让你们装，就是不听。”当即，又把那几个妇女凶了一顿。这个时候，拉桃的客商来了，他问张牢娃：“咋的咧！咋的咧！”张牢娃说：“这个桃卖不成了，你把你们的人叫走。”客商到了莫名其妙，接着问：“有啥话，咱商量着说，生那个气啥？”“你看，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轻度手你们带，可如今，全挑来了，照这样去，我们还不赔死。”张牢娃指着那些拣来的桃回答。“是这，装桃的事，约办事，至于已拣的桃，我给她们说，再拣一遍，把轻度手的带走就是了。”客商的话，一使张牢娃的火气消了许多，他对客商说：“那就继续装吧！”于是，那些装桃的妇女们又忙碌了起来，不过，这回不像先前那样，打来的桃就很少了，而且都是些霉烂、有重度手的桃。像这样的场面，张牢娃是经得多了，他其所以敢这样，是因为今年的猕猴桃销售形势好，客商寻上了门，不是桃主寻客商，如果真的是碰到不好的年份，客商早把人都撤走了，哪还谈得上是带手不带手的事。当然，如果是上好的形势，那就是过大称，不挑不拣，库的东西，全是客商的，像前年的节前后，就是这样，猕猴桃的价钱是一路上涨，时达15元。中午时分，装好的礼品盒和扁平盒已堆放了好多。礼品盒是五个一叠，用红丝带绑捆的，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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