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要是知他老板不仅闪电恋，现在认识第二就闪电求婚了，估计得怀疑人生，或者怀疑他那严谨稳重的老板可能被外星人换了个脑。

节目还在录制，即便ddd晋级了也不能早退，本来就是借去洗手间来的，和师斯亲了几分钟后聂嘉就该回去了。

路过洗手间的时候聂嘉想起有些鲜艳，便推门去想用冷敷一。

谢壹航也在里面，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里眶通红的自己发呆。他的妆本来就淡并没有因为哭泣而得很糟糕，反而因为哭红了睛和淡淡的红烟熏衬托得更加可惹人怜，仿佛卡通片里的小鹿。

聂嘉完全把谢壹航当成空气，扯了一张纸巾用打便覆在了嫣红的上。

谢壹航显然看到了聂嘉的变化，蓦地懵了懵，有没反应过来，但倪非说是去洗手间，洗手间却没有人，现在还红着来……谢壹航再傻白甜也不会以为倪非是补妆去了，他今天压就没上妆。

“倪非……今天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摔倒的。”谢壹航可怜地看着聂嘉，低声说。

聂嘉往镜前凑了凑，掀开纸巾看了看，已经有些淡了。

见他不自己，谢壹航又赶：“今天多亏了你，倪非，你原谅我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原本早就止住的泪忽然又漫了上来，谢壹航一低就掉落了一串泪，难过地了两鼻。他真的不是故意摔倒的，察觉到自己现过呼症状后他已经尽最大努力让自己持到最后了，只是一时忘记重新编曲后的不是音乐渐淡，而是以清唱结尾才一时松懈了……

聂嘉依旧没理他，谢壹航难过又着急：“倪非你不肯原谅我吗？”

过了一小会，聂嘉看到恢复正常后才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目光像打量一个件儿似的看着谢壹航。漠然开：“谢壹航，你每次犯了错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你不光不知自己应该什么，甚至连应该说什么都不知了。你觉得现在让我原谅你比较重要而不是保证从此以后会努力练习更重要，是吗？”

谢壹航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聂嘉能看到有泪不断低落在地板上。

聂嘉淡淡：“对，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哭，反正就是不肯脚踏实地好好尽职。”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想的。”谢壹航立刻抹了抹泪为自己争辩。

聂嘉：“可你就是这么的。”

“我已经很努力了……”谢壹航早在台上被评委批评的时候就临尽崩溃的边缘了，此时再也控制不住绪，失控地痛哭起来：“我知你一直以来都看不起我，你什么都会，你会填词会作曲，相唱功都比我好，你一午就能把已经完的战歌改得更好，而我可能半辈都写不能比得上战歌一半的曲。像你这样什么都能信手拈来的天才，本就不会懂像我们这样没有任何天赋的人付了多少努力和辛苦才有今天！”

“半辈。”聂嘉冷酷地哼一截漠然的嘲讽，“别说半辈，谢壹航，你五年有没有过半天时间来写歌？”

谢壹航倏地停止了息，神狼狈地看着聂嘉。

“你没有，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可能到，所以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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