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揽怀里，像母亲一样温柔抱着她，明明才是几天不见，怀里的小姑娘就瘦了许多，一想到江泠月这些日受过的苦，她这心里就愈发难受。

这些日她一直拿江泠月当自家人看，好几次动了要撮合的心思，却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轻抚着江泠月单薄的背脊，试图解释：“这些年是我对舒淮的个人生活疏于关心，既不知你和他的事，也不知他和梁家小的事。到底是我太过放任，这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是伯母对不起你，泠泠。”

江泠月的泪早已枯竭，如今听着这些话，心里虽难过，面上却毫无波澜。

她轻声应：“伯母您别自责，您对我一直很好，这些日有您和爷爷关照，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满足。”

她了气，说：“您放心，我和他分开也不会影响到和您的关系，日后我有时间还会去景山看你们。”

卢雅君没有想过她会是这件事里更加脆弱的那一个，她对江泠月投了很多，也对她和自己儿有过很多期待，希望骤然破灭时，她比谁都难过。

但她无法涉孟舒淮的任何选择。

一时悲从心中来，卢雅君攥着江泠月的手不肯放，多少句挽留的话就在嘴边，她却说不。

她无法想象今早在棠园的见面，江泠月该是如何苦苦支撑才维持住了最后的面，她越想心越痛，心痛，泪就止不住。

江泠月很难过，特别是当卢雅君抱着她泪的时候，她的绪很复杂，有伤心有不舍也有欣。

她知她的付并不是毫无意义，她收获了爷爷和张伯的关，收获了卢雅君的疼惜，还有清漪的偏。

那没有孟舒淮也没关系。

她的边有很轻的笑意，她反过来安卢雅君：“伯母您别难过，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您只要想我，我就会来看您。”

江泠月越是这般懂事，卢雅君就越是生气。

气那个混账儿。

她缓了缓，了泪：“伯母在城南有别墅，那里环境好，又安静，你搬过去休养一段时间好不好？伯母会安排人手照顾你。”

她摸了摸江泠月纤细的手臂，心疼：“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伯母心里难受，你听话，先把调养好，好不好？”

江泠月正开拒绝，却被卢雅君打断：“不要拒绝我，泠泠，好孩，你我虽然不是一家人，但伯母是真心拿你当自己孩看待。”

“无论你与舒淮如何，伯母都不愿看到你受苦，你若是不答应，回让爷爷知了定会怪我亏待了你，你就乖乖听伯母的话，好不好？”

“如此，伯母心里也会好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