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儿骤然发问，几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江泠月上。

她以为那晚光线太暗，程静儿应该对她没有印象，突然这么问，她说见过与没见过好像都很尴尬。

好在有人远远喊了声“静儿”，众人注意力被分散，她这尴尬的问题也跟着揭了过去。

她跟着声音回，在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林依然。

江泠月和祁砚站在一起，很难不被林依然看见。

林依然穿一条银闪片吊带裙，走路带风，路过她边时，脚步微顿，一双细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没说话，只是冲林依然笑了笑，而后抬手拉了拉祁砚衣摆，祁砚便将孟清漪给陈阿姨，带着她离开了孟舒澜的视线。

走开后，祁砚问她怎么了。

她很难将自己和林依然的事说得清楚，只说：“我在剧院是她的替。”

替这个词，很微妙。

祁砚听了惊讶，“你给她当替？”

江泠月。

祁砚忽地笑来，嘲讽：“你们剧院的人是不是都瞎啊？你给她当替？她给你当替还差不多吧！”

江泠月小心看往后，“你小声儿。”

祁砚笑着问：“你知她今天来嘛的吗？”

她疑惑：“嘛？”

祁砚虚扶着她肩膀，带着她转朝人群看过去，他稍稍俯凑近她，低声问：“你想看她怎么跟澜攀关系吗？”

她突然想起陈墨礼之前跟她说过那些话，这么一看，林依然极有可能已经成了凯星的弃。

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突然被雪藏，想必很难接受这个结果，这才要想法结权贵，给自己找另一座靠山。

看着林依然殷勤往孟舒澜边贴，祁砚问她：“彩吗？”

她没办法像祁砚一样嘲讽，因为她在几天前也正在经历同样的煎熬，祁砚和她所的位置不同，自然无法同受。

她淡然笑一笑，提议：“我们去别走走吧。”

祁砚转带她往另一条小路走，问她：“今天是来见二哥的？”

江泠月被问住了，愣了愣反问：“不是来给清漪过生日的吗？”

祁砚看着她笑，一副了然于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