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空间，低声耳语或是把酒言都不会破坏此时的浪漫氛围，是这繁忙都市里少见的松弛惬意。

乔依微侧着脸跟她闲聊：“我听朋友说，这家餐厅的老板是从法国回来的，对法餐有独到的理解，来过的都说好，我倒要试试看到底哪里好。”

两人店迎面对上祁砚带笑的目光，他上前招呼：“请问二位女士有预约吗？”

乔依给他看了预约信息，祁砚殷勤领着二人上楼。

才踏上台，江泠月脚却猛然一顿。

这夜还不算郁，天是墨蓝，光是澄黄，那人不见底的眸光一落到她上，又让她想起昨夜。

他看自己的神，有一瞬间的直白与戏谑。

乔依以为她崴脚，回问她怎么了，她摇摇说没事，若无其事在台另一边落座。

她背对着孟舒淮，自然也看不到他的神，只是后背有夜风拂过，她竟觉有几分炽。

祁砚喊来侍应生替她们餐，他在一旁殷勤介绍着，临了，他拉开餐椅坐在江泠月边，笑意说：“今天刚到一批好酒，二位女士与我有缘，一起喝一杯如何？”

“是吗？”乔依笑着接话：“那你拿来给我瞧瞧究竟是什么好酒？”

江泠月平时不怎么喝酒，更没喝过什么好酒，这样的话题她压儿不上话，特别是背后还坐着那个人，她这时候本说不话来。

祁砚察觉了她的安静，开始将话题引向她，“这位”

乔依接话：“江泠月。”

他笑：“江小，怎么看上去兴致不太？”

不知该怎么解释此时的神态，她一抬眸看见孟舒淮朝着室过去的背影，她脆匆匆起，抱歉：“不好意思，你们聊，我先失陪一。”

江泠月对祁砚视而不见，引得乔依一阵笑。

她没心思去祁砚，只想追上那人的脚步，拜托他转达她的谢。

只是这室格局回环曲折，才一转就不见了孟舒淮影。

她凭着直觉朝别墅后方走过去，台的玻璃门开着，有风轻轻动白纱帘，送来一浅淡的烟草味。

她顿住脚步，不知自己该不该走过去，见了他之后又该说些什么？

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莽撞跟来，这时候停在这里，不也不退，竟是一时为难。

在她犹豫要不要转时，夜里有低沉的声音在问：“江小是来寻我的么？”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