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推开，服务生们陆陆续续地上菜。

沈玲缓和了一绪。

等到服务生们全退去。

宴廷嵩意味地看了她一，“无论如何，能有文洲这个孩，我还是很激你的。”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啊。”沈玲笑得优雅，笑意却未达底，“宴廷嵩，你忘了，当初你可是要我去打胎的！”

宴文洲安静地吃着东西，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

宴廷嵩彻底沉脸，“你非要当着孩的面说这事？”

“怎么，都要离婚了，你还希望我给你留面吗？”沈玲目光痛恨地看着他，“你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好父亲，甚至不是一个好人！”

“如果不是想要救宋清荷的命，你本就不会帮她找孩，不是吗？”沈玲讽刺地笑着，“一个她跟别的男人生的孩，你厌恶还来不及。”

宴文洲握手上的餐。

“沈玲，你想发疯就自己去发疯，当着孩的面，像什么样？”宴廷嵩神平静，“离婚后，你也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会祝福你。”

沈玲看到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就气得浑颤抖，她真是受够了他的无视。

“我最好的人生都浪费在了你上，你现在让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在二十多年前就提要跟你离婚。”宴廷嵩不急不慢地说着，“你的人生不是浪费在我上，而是浪费在了你执拗与偏执上。”

“你还真是把自己摘得净净！”沈玲站起，走到宴文洲后，握住他的肩膀，“文洲，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看看你父亲有怎样一副虚伪的面孔。”

“他从未期待过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些年更是半分的与陪伴都吝啬给你，他所有的力都在那个女人上。”沈玲手上的力加重，“他本不当你父亲！”

宴廷嵩冷漠地看了她一，“你也未必是个好母亲。”

宴文洲已经彻底没有了，他拿过餐巾了角。

他其实有些诧异，沈玲会用离婚作为条件救孙海权来，他自然知沈玲不会轻易放手，可他不知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沈玲笑了一声，“我是不是个好母亲，也不影响你是个烂人！”

……

院里炭火还在燃烧，香气四溢。

宁皓又去订了不少菜，还有啤酒回来，一群人围坐在院里，吃吃喝喝，一向清冷的院闹了很多。

孟知瑶抱着余薇的胳膊，望着院里的老槐树，笑着说：“薇薇，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偷懒，怕被余爷爷打，爬上树，结果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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